程时刻留意他的动作,时刻防备着他再次动手。
“要是疼得厉害,我现在就去叫护士或者医生过来看看。”
我一边揉一边开口提醒,宁州嘴上应着没事,目光却一直锁在我的身上,等我放松警惕俯身靠近的瞬间。
他忽然发力,手臂猛地圈住我的腰,再次将我往床上一拉。
宁州动作极快,我根本来不及躲闪,整个人再次被他困在床铺中间,四肢都被他牢牢攥住动弹不得。
他微微侧头,鼻尖离我的脖颈只有咫尺距离,温热的呼吸靠近我的脖颈。
宁州语气带着急促的渴求:“白情就一下,只让我亲一下就行,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纠缠你,安安心心只做你的同学好不好?”
我拼命偏头躲开,肩膀用力挣扎,心底只剩失望不再有半分心疼。
我一边挣扎一边说着:“宁州,你还要欺骗我多少次?刚才我好心体谅你的伤痛,你却又借机算计我,你根本没有半点顾及我的感受。我不会答应你的要求,你现在立刻松开我。”
可他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手臂箍得愈发紧实,整张脸慢慢朝我的脸颊贴近,一心想要达成自己的欲望。
我不断扭动身体抗拒,余光瞥见床头柜上的水杯,想伸手拿起,扔在地上发出响声。
“宁州!你别这样冷静一点,我们是同学,你不能这样对我,你再不放开我,我就喊护士了!”
此时宁州像是疯了一样,根本听不进去我说的,嘴巴搭在了我的脖颈亲吻着。
我用力挣扎,双手被他牢牢攥住,只能扭动身体左右摇摆。
他急促的呼吸声在我耳边萦绕,嘴唇的炽热让我全身发麻,我用力转头抵在他的肩膀。
我心如死灰语气冰冷的说:“宁州,既然已经被你亲了,也满足了你的心愿,也报答了你的恩情,你现在起身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我们还是同学还是朋友,负责我会让长生让你付出代价!”
这句话好像戳中宁州的顾虑,他用力的手臂缓缓松开,慢慢收回抚摸我的双手,重新躺回了床上,眼底满是不甘与愧疚。
我立刻翻身下床,站在病床前面半米处,和他保持着安全距离。
我看着躺在床上的宁州,心里既愤怒又可怜:“宁州!今天亲吻我的事,希望你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