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裴夏安那张脸上停了两秒,一把抓起遥控器把电视砸关了,遥控器撞到墙面,电池盖崩飞,两节五号电池滚到沙发底下。
“宋时沅呢?”
“还在找。”
“还在找是什么意思?!”金成俊又开始拍桌子,“三天了,连个人影都找不到?他死在外面了?!”
公关组长吞了口口水:“目前的情况是私人手机关机,备用号码无信号,经纪人昨天去他的别墅敲门,没人应,邻居说好几天没看到他的车了。物业管理说没有出入记录,但他可能是业主走地下车库直接进出。他家人那边母亲在光州,说上周通过电话,语气正常。妹妹在釜山,最近没联系过。”
“那个小女朋友呢?”
“学校我们也派人去了,室友说她一周前就请了假,宿舍也空了。”
金成俊闭上眼睛,揉了揉眉心。
一周前就请了假,不是惊慌失措跑路,是预谋好的,宋时沅在D社爆料之前就已经做好了消失的准备。
“车载GPS?”
“他的私人车没装定位,保姆车最后一次定位是四天前,停在别墅地下二层之后就没动过。”
别墅停车场出口的监控呢?物业那边总有记录吧?”
“物业监控我们没有权限调阅,需要警方介入,但一旦报警……”
“不行。”金成俊打断他。报警意味着事情从娱乐新闻变成社会新闻,到时候金成俊要面对的不只是粉丝,还有警察、检察官和国会里那些盯着娱乐产业想找茬的议员。
“叫金法务上来。”
楼下集结的粉丝已经超过三百人,而且他们送了花圈,白色菊花,黑飘带,五十多个一字排开摆在楼前广场上。
飘带上的字统一印着“十年青春,葬礼于此”。
马路对面电视台架起了三脚架,摄像机镜头对准的正是那些花圈。
金法务推门进来的时候金成俊正站在窗前,背对着门。
“楼下花圈,”金成俊没转过来,“看到了?”
“看到了。”
“三年前他个人合约到期的时候,”金成俊慢慢转过来,脸色难看至极,“我就想让他滚了,出道第七年,FLARE最红的时候,他找我谈个人约,他说想开个人工作室,想自己掌控自己的事业,全TE那么多艺人,他是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