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定。
她一口气写完了物理卷子,又打开了数学习题册,接着刷了两道历年高考大题。
做理科从来没有这么丝滑过,她甚至有了余裕在草稿纸上用两种方法解同一道题。
祝如愿把笔搁下,转着椅子望向窗外,开始进入头脑冷静期。
那么接下去她只需要多刷题理解题型,参加全国青少年数学联赛,应该也没什么问题了。
她压在心里的一口气终于舒展开:“祝如愿,我努力没给你丢脸了哦。”
声音不大,刚好够自己听见。
全国青少年数学联赛的举办地点在同省的临江市。从姑苏市过去,大巴车程大约一个半时,学校统一安排接送,早上七点半在校门口集合准时发车。
祝如愿提着个文具袋上了车,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挂上耳机准备找个舒服的姿势睡过去。
然后她余光扫到带队老师正在上车。
带队老师——按理说应该是教务处那位戴着老花镜的数学组组长。
可此刻跨上车门的,分明是一张她再熟悉不过的脸。驼色的风衣,干净的眉眼,肩背挺直,手里夹着一份名单,正站在车厢前头清点人数,目光扫过过道两侧的座位,不紧不慢的。
“哇,这是新老师吗?好帅哦。”
闻言,祝如愿眼皮子一跳。
她眯着眼盯着那个人看了会,确认自己没有认错人之后,默默把耳机塞回去,转头看向窗外,假装自己只是一株长在座位上的观赏植物。
不熟不熟。
韩少云清点完人数,把名单夹在腋下,沿着过道往后排走。他的脚步在祝如愿旁边的空位处停住了,弯下腰,语气客气得像个真的来代班的老师:“这位同学,这个位置有人吗?老师可以坐在这里吗?”
祝如愿扭过头看向窗外,车窗玻璃上模模糊糊地映着韩少云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咬牙切齿:“当然可以。”
韩少云把外套脱下来搭在膝盖上,在她旁边坐下,系好安全带,然后侧过头,偏着脸看她:“小祝似乎不太欢迎我。”
“主要是没想到韩队长也需要兼职赚外快。”祝如愿眉毛微微挑着,“是为了监视我?”
在姑苏市内,是在017小队的眼皮子底下,但作为一个“待评估”的恶神代理人,擅自离开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