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过什么话吗?”
周平的回答依旧很诚实:“她每天向我和三舅问好,然后走的时候和我们告别。”
这时周平才意识到,祝如愿不提训练的事,不提守夜人的事,不提那封信里写过的任何内容,每次大多时间都是在看书,到饭点了她就合上书告别回家,第二天再来。
她看书时也不说话,问好和告别是她对两个人一同说的,若要细数下来,他与她单独交流的话,大概掰着手指头就能数清。
经过这一通电话,翌日,周平破天荒地在午饭时开了口:“下午我们去山上。”
三舅惊得手里的肉都没夹稳,心里头翻江倒海:他大外甥出息了!可怎么不找个好点的地方约会!
祝如愿闻言也有些意外,眨了眨眼睛,倒没多问,只点点头:“哦好。”
等中午的客人陆续散了,都收拾干净后,两人便一前一后出了店门。
周平沉默了一会儿,开口时语气很平:“昨天叶梵给我打了电话,问了你训练的事......”
祝如愿听了这话,偏过头看他一眼,反问:“那阿平是想教我的吗?”
周平一愣,脚下的步子也跟着慢了下来。
王尚曾与周平说过,暗红色斗篷的人值得信任,让他用手中的剑护着他们。这句话周平一直记着,也因此与守夜人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联系。
叶梵的请求,他能力所及之处,也从未推辞过。
但似乎很少会有人问他“你想不想”。
祝如愿与他并肩,将她的经历铺平直述:“我被古神教会盯上了,我太弱无力保护我的家人,而我们一家从姑苏市搬到这里居住,其实是受了你的恩惠。”
周平侧过脸,看见她的发梢被风撩起又落下,却对上她亮晶晶的眼睛。
“其实......”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前方的山路“阿平有时候也不想和别人做过多的交流吧?”
周平喉结动了动,被戳中了心事,默默低下头。
这一次的祝如愿,依旧是弯着腰,侧过头,从下往上的角度,直直地迎上他垂下的目光。
而这一次的周平下意识地绷紧了肩背,却没有后退。
听到她软着嗓音,似乎是哄小朋友的那种语气:“你不欠我什么,反而是我应该报答你,所以我也不想强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