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树枝——”
周平见她像是真的很难过的样子,没多说什么,把自己手里那根递了过去。
“没关系,别难过。这样的,还有很多。”
“哦。”突然觉得有点浪费感情。
祝如愿接过他递来的那根,握柄处还带着一点他方才握着的余温。
周平转身又从地上捡了一根新的,掌中剑气贴着枝干游走一圈,三两息的工夫又是一根合格的“训练木剑”。
......感情剑圣出品还是量产啊。
哈哈。
祝如愿在心里默默吐槽。
接下来的日子便这样稳稳地流淌下来,上午隔着半张桌子各自翻书,下午在山上训练。
小树枝是很快的消耗品,没个两三天就会坏一根。有的从中间劈裂,有的剑尖崩了茬,有的被剑气震得顺着木纹开了一条细长的缝。
每次断掉,周平便默默地递过来一根新的。
日复一日,那些被消耗掉的小树枝在他们训练的那片空地上越积越多。横的竖的、整的断的、一截半截的,横七竖八地躺在泥土与碎叶之间,成了一种无言又漫长的记录。
祝如愿也渐渐适应了这种高强度的节奏,体力比一开始好了很多,但周平依旧会在训练结束后,沉默地蹲下身,把后背亮给她。
这......
祝如愿闭眼,深吸一口气,熟练地伸手环上他的脖子,把自己挂了上去。
她的下巴搁在他肩头,鼻尖蹭过他后颈刚冒出来的发茬,心想:好吧,她就是这样一个禁不起诱惑之人。
试问谁又能顶得住呢?
洗衣皂的干净气味混着颈间微微的体温,透过衣领一层层地渗进她的呼吸里,祝如愿就这样坏心眼地看着他后颈那一片泛红的皮肤蔓延。
嗯......他明明知道她在看,却装作不知道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
区区剑圣,可耻地沉迷一下,也是人之常情吧。
“明天,我姑苏市的朋友要来找我玩,可以申请休息一天吗?”
祝如愿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但更多的是坦然的询问,像是已经习惯了有什么事先跟他说一声。
周平正蹲着擦地上的污渍,闻声抬起头,眨了眨眼,似乎花了两三息才把这句话消化完,然后点了点头。
第二天祝如愿果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