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前两寸的位置,不偏不倚。
“是自己摘?还是我帮你摘?”
那三句话从她嘴里落出来的同时,也在半空中凝了三道清晰的光标文字泡,成了压垮教官的最后一根稻草。
祝如愿收刀,向后退了半步,微微欠身,语气轻松而客套:“以上话语都是战斗需要,没有冒犯的意思,本人还是一个非常和善有礼貌的小女孩,教官们,承让了哈。”
她顿了顿,又把免责声明补得更周全了一些,目光诚恳地:“教官们不会记恨我,后面训练给我穿小鞋吧?”
三个教官看着那些文字泡,又看了看彼此狼狈的姿势,沉默了几秒,然后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一种极致的疲惫感从他们心底蔓延上来。
“......不会,求你快走吧。”
在监控室里,袁罡和其余几位教官隔着屏幕看完了全程,许久没有出声。
“......原来她这么记恨骂她菜鸟、垃圾吗?”一位教官终于打破沉默,语气里带着一种后知后觉的恍然,“这就是她说的‘服’?”
“【诡言歌】?这是什么话痨神墟?赫尔墨斯是正经神明吧?”
“按照她说话这么气人,确实得境界高点才能保得住自己,不然包挨揍的!”
袁罡又翻看了祝如愿的个人履历。
品学兼优、三好学生、在校期间遵规守纪、从未受到过任何纪律处分、班主任评语写着“该生学习认真,待人有礼,性格温和”?
他可以不相信履历,可是叶司令也说她是个好孩子啊?还让他在训练营看着点,千万别被那些刺头带坏了,这这这……!
祝如愿:嘻嘻,皮一下很开心。
第一批抵达武器库的新兵,正思考怎么打开这厚重的大门。
“我有办法,开一条通道出来。”李玄往前站了一步,双手在身前缓缓变换手势,大门正中央的金属表面忽然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揉皱了一样,旋涡状的波纹从中心向四周荡开,露出一条狭窄的、泛着暗光的通道。
他正准备招呼身后的人跟上,余光却忽然被远处屋顶上的什么勾了一下:“诶,你们看那个楼顶上的是啥?”
岳桂眯着眼辨认了好一会儿:“我好像看到了....垃圾两个字?”
李玄立刻接话,语气里带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