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接着问:“能锁定位置吗?”
“筒状塔是其中一个神秘,”那人说着忽然卡了一下,“还有一个在医务室那边。”
医务室有谁?
祝如愿!
她现在遭受神墟反噬,精神力无法调用,与普通人无异。
怎么挡住一只川境神秘的突袭?
王免的脸色几乎在听到的同时就沉了下去,脚下的重心已经往前倾了半分,正想迈开步伐朝医务室方向冲去时,侦查兵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急促:“最后一个川境,正在飞速向我们靠近!”
话音未落,走廊两侧的阴影里已经缓步爬出一只的鳞甲类身影。
它四肢着地爬行,覆着墨绿色的硬质鳞片,一双浑浊的复眼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烁着冷光,裂开的嘴角滴落黏稠的液体,像是蜥蜴与人形的某种扭曲融合,既有人类的轮廓,又带着爬行动物那种机械般的敏捷与冰冷。
众人纷纷握紧手中的星辰刀,摆出戒备的姿态。
但紧接着,无数的蜥蜴人从拐角爬出来,鳞甲彼此挤压、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刮擦声,复眼锁定在场每一个活物。
“不是说一只吗!怎么这么多!”
走廊的通道很快被密密麻麻的蜥蜴人挤满,它们压低身体,前肢扒着地面,后腿蓄力,喉咙里滚动着低沉的嘶声。
众人将刀锋外指,背靠着背形成一个临时的防御圈,可当那股混杂着腥气与泥沼味的压迫感逼近时,每个新兵都意识到了同一件事——
这些蜥蜴人,每一只的气息居然都是川境!
王免握刀的手背青筋暴起,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他得快些到祝如愿身边去。
这个念头贯穿了他的意识,像一根被反复拧紧的弦,每拖延一秒,那道弦就绷得更紧一分。
而男生宿舍的廊道狭窄,墙体限制了大部分人的能力发挥,很多禁墟都施展不开。
撕啦——
防御圈被撕开了一个缺口。一只蜥蜴人猛地扑进来,前爪扣住一个新兵的肩膀,将他从队列中拽了出去。
那新兵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便消失在密密麻麻的蜥蜴人群中,紧接着是骨骼断裂的闷响、布料被撕碎的声音,再然后,什么声音都没有了,地上只留下一摊洇开的血迹。
众人脸色骤变。
演习,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