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信仰之力的流失,身形暴起:“你——”
它张开嘴,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辱骂都来不及从喉咙里挤出来,因为封蝉的刀已经接连而至了。
星辰刀划出一道圆弧,刀势带着足以分割空间的凌厉,一刀接着一刀,毫不留情地劈向它的露出的破绽。
刀风带起的碎岩漫天飞溅,地面被劈出一道道深壑,山壁两侧的碎石簌簌滚落。
它狼狈地侧身闪避,还要躲过时不时的空间封锁,脚跟连连倒退,每一次错步都堪堪擦过刀锋,衣袍被切成褴褛的布条,露出底下躯体拼接而成的疤痕。
当然,这些身体上的丑陋疤痕,都不如补上原先被斩下的半张脸来得非同凡响。
我勒个san值狂掉。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顶着这样一张缝合脸,还能用一副见鬼的表情看我们的,”祝如愿快剑跟上,垃圾话也不落下,“没有自己照过镜子吗?”
它心间怒不可遏,半张缝合脸因愤怒而抽搐,被缝合裂口溢出几缕驳杂的金色光点。
正想抬手回击,胸口的剧震毫无预兆地炸开。
它死死按住心口,咬紧牙关,信仰之力不要命地涌向胸腔试图镇压,可那颗心脏像是被什么外力召唤着,搏动得越来越剧烈,越来越不受控制。
该死,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刀光与剑芒在半空中交缠盘旋,将它牢牢困住,左支右绌,狼狈不堪。
“你没有凤凰血脉,又怎么能融合得了这颗心脏。”封蝉的声音冷冷地从刀光后传来,刀刃一转,旋身劈下,带起一阵风暴般的裂空声。
它踉跄侧闪,残肢撑地翻滚,一身信仰之力早已千疮百孔。
祝如愿脚尖点地,身形在半空中一个轻巧的回旋,剑尖斜指向下,小嘴跟抹了蜜似的:“体谅它一下吧,毕竟是个一千三百多年足不出户的山巴佬,又怎么知道排异反应呢?”
若论境界,它原本与封蝉都在克莱因境巅峰,甚至还能凭借积攒千年的信仰之力压她一头。
可那是之前的事了。
如今它困于体内的大量信仰之力正随着每一道伤口溃散如沙,身躯残缺不全,心脏反噬自身,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败下去。
而两人的攻击带着烈焰般的狂意,步步紧逼,寸寸压制。
它终于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