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廊往餐厅走去。
黄家的宅子是临河城典型的富商宅院格局,三进三出,前院待客,中院起居,后院是下人房和库房。
庭院里种了不少花草,回廊的梁柱上刷着朱红色的漆,地面铺着磨得光滑的青石板。
虽然比不上那些大世家的深宅大院,但也算干净气派。
餐厅里弥漫着肉粥的香气。
黄敬堂坐在餐桌主位上,面前摆着一碗滚烫的肉粥,粥面上撒了切得细碎的葱花和姜丝,旁边碟子里搁着两根炸得金黄的油条。
他一手端着粥碗,一手拿着白瓷调羹,不紧不慢地搅着,让热气散一散。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见黄书剑推门进来,便放下调羹,朝对面的椅子努了努下巴。
“坐。今天厨房的肉粥不错,多喝一碗。”
黄书剑拉开椅子坐下,今天的肉粥确实不错,米粒熬得开了花,瘦肉丝切得极细,配上姜丝去腥,入口绵软鲜香。
黄书剑喝了小半碗,胃里暖洋洋的,整个人都舒坦了不少。
黄敬堂看着儿子喝粥的样子,放下手里的碗。
“书剑。”
“嗯?”
“你这次从西洋回来,变了不少。”
黄书剑面色不变,心里却是微微动了一下。
穿越过来一个月,他一直在刻意模仿原身的习惯。
但有些东西是装不出来的,好在原身有留洋五年的经历,一个人在国外待那么久,回来之后性格有所变化,倒也不是什么太奇怪的事。
“在外面待了几年,见过一些世面,也经历过一些事。”黄书剑放下调羹,“人总会变的。”
黄敬堂点了点头,似乎也没有深究的意思。他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话锋忽然一转。
“我听说你回来之后,每天都泡在练功房里习武?”
“是。”黄书剑没有否认。
黄敬堂放下茶杯,看着儿子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语重心长的意味。
“书剑,你听我一句劝。武道这一途,费力不讨好。”
“我在这临河城待了大半辈子,见过的武师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那些练出名堂的,哪个不是从小打熬筋骨,寒暑不辍,练了十几二十年才勉强登堂入室?”
“你今年二十一了……”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
“再说了,现在是什么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