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框上,然后从门槛上翻了出去,摔在回廊的青砖地上。
“滚。”
那弟子很快爬了起来,没有受伤,但是屈辱至极。
赵崇山站了出来,看了谢武手里的盒子炮一眼,又看了黄书剑一眼。
“黄公子,既然你不愿意以和为贵,那就不要怪阴阳武馆不讲情义了。”
他理了理袍服的下摆,将腰间那条黑布腰带紧了紧。
“阴阳武馆能在武馆联盟里占一席之地,靠的可不是这四十年的虚名。”
黄书剑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右手搭在膝盖上。
他的脸上还挂着笑,但那笑意没有到眼睛里。
“杀人偿命,犯罪制裁,天经地义。”
“你们有手段,尽管使出来。”
赵崇山没有再说话。
他盯着黄书剑看了两秒钟,然后转身走出了会客厅。脚步很快,衣摆带起了一阵风。
两个内门弟子跟上,三个人穿过回廊,绕过影壁,消失在大门口。
谢武把盒子炮收回腰间,走到黄书剑身边。
“少爷,要不要跟?”
“不用。”黄书剑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然后把杯子放回桌上。
“毕竟是武馆联盟的,不好当街杀人。”
他眯起眼睛,透过会客厅的窗户看着大门外的方向。
赵崇山三个人已经走远了,巷子里空荡荡的,只有几只麻雀在青石板上跳来跳去啄食米粒。
阴阳武馆。
黄书剑在心里把这个名字嚼了一遍。
说实话,他原本没打算把阴阳武馆往死里整。
他的目标是阴阳武馆的功法。
田明的事,把尸体送回去,把案子捅出来,让阴阳武馆过来低头,交出功法,这件事就算翻篇。
但洪四海选了另一条路。先是登报发檄文,后是派赵崇山来兴师问罪,从始至终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谈条件的诚意。
他们觉得自己是武馆联盟的成员,有吞气境高手坐镇,黄家一个商户再有钱也不敢真的跟武馆撕破脸。
想到这里,黄书剑嘴角的笑意冷了几分。
“之前让你查的事,接着查。”他竖起两根手指。
“第一,查阴阳武馆在临河城所有的产业。武馆的场地、仓库、弟子宿舍,还有他们名下的店铺和地契,能查到的都列出来。”
“第二,查洪四海本人。武道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