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黄书剑修炼的是圆满境界的《阴阳转轮功》,他在这个循环中占据绝对的主导地位,受益也远大于对方。
但这已经不是单方面的掠夺了,而是一种互惠互利的双修。
黄书剑睁开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圆满境界的《阴阳转轮功》让他对阴阳之道的理解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体内的虚弱感虽然没有立刻消失,但他已经知道该怎么补回来了。
敲门声响起。
“少爷。”春桃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进。”
门推开,春桃扶着苏寡妇走了进来。
春桃圆脸上带着几分担忧,一只手搀着苏寡妇的胳膊,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小心翼翼地把她往屋里引。
苏寡妇穿着一身黄家丫鬟的月白色短衫和深蓝色宽腿裤子,头发随意挽了个髻,几缕碎发贴在鬓角。
她的脸色潮红,不是正常的那种红润,而是一种用力过猛之后虚弱的潮红。
两条腿走路的时候不停地发颤,步子又小又碎,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膝盖不停地往一块碰。
眉头紧紧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像是在忍着某种难以启齿的酸痛。
黄书剑摆了摆手,春桃识趣地松开苏寡妇的胳膊,快步退了出去。
她关门的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然后她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烫得厉害。
庄园里的老妈子们闲聊的时候说过,苏寡妇身子丰腴,蜂腰圆臀,是那种吸髓敲骨的妙人,男人的克星。
可看她刚才那副样子,站都站不稳,走路都得让人扶着,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骨头似的摇摇欲坠。
春桃捂着脸快步走到院子门口的台阶上坐下。
她拍了拍发烫的脸颊,深吸了一口气。
少爷也太强了!
她在心里小声嘀咕了一句,然后挺直腰板,像个尽职的哨兵一样守在台阶上。
今天谁来都不能打扰少爷。
屋内。
苏寡妇坐在椅子上,低着头,双手绞着衣角,她的胸口微微起伏着,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坐了好一会儿,她才用蚊子般的声音开口。
“少爷……我还没休息好。”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会……会死人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抬头,眼睛盯着自己的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