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就在你们之中。”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七个戏子下意识地往后退,和旁边的人拉开距离。
刚才还挽着手的姐妹,现在互相看着对方的眼神里都带上了一丝警惕。
“那可怎么办?妖邪混在我们中间,谁能分得清谁是谁?”
“太可怕了,我每天晚上都是一个人睡的,它会不会半夜来找我?”
“黄公子,您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您连飞头獠都能杀,一定有办法分辨妖邪的!”
黄书剑等她们安静下来,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玉面狐狸最擅长剥皮覆面,伪装成人。它覆上人皮之后,外表和真人一模一样,肉眼完全看不出来。”
“唯一的辨别方法,就是剥下它覆在脸上的那层皮。”
几个戏子同时捂住了自己的脸。
小银鱼吓得直摇头,两只手死死护着脸颊:“不要啊黄公子!我就靠这张脸吃饭了,剥了皮我还怎么上台?”
其余几人也纷纷附和,有人的眼眶已经红了。
黄书剑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
恐惧的,慌张的,泫然欲泣的,咬着嘴唇强撑镇定的。
每一张脸上都是正常人在这种情况下该有的反应。然后他笑了。
“放心。我不会剥你们的脸。”
戏子们齐齐松了一口气。
“因为我已经知道它是谁了。”
包厢里的空气又凝固了。
七个女子面面相觑,目光在彼此脸上飞快地扫来扫去。
黄书剑的目光越过前面四个人,越过正中间的第五人,然后又回过来,稳稳地落在第五个人身上。
玉春园花旦,梅如故。
梅如故穿着一件月白色的暗花旗袍,领口的盘扣扣得一丝不苟,下摆垂到脚踝,开叉只开到小腿,比起其他几个戏子的性感装扮,她这一身显得格外保守。
她的长相很特别,不是小银鱼那种娇俏可人的甜,也不是其他花旦那种风情万种的媚,而是一种清冷到近乎寡淡的美。
五官精致得像是画出来的,皮肤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的颜色很淡,抿着的时候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
这种清冷的气质在一堆花旦堆里显得格格不入,但偏偏就是这种格格不入,让很多男人产生了征服的欲望。
从进门到现在,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