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一拳的反作用力,整个人在空中旋转半圈,落在小奴面前。
他胸口还插着那道柄菜刀,刀刃嵌在肌肉里,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晃动,血沿着刀身往下淌,滴在碎木板上。
他浑然不觉,右手握紧警棍,棍身在他掌中高速旋转,化作数十道棍影同时砸下。
小奴翘起狐尾不断挥舞,顿时粉雾阵阵。
它的身形摇晃,在赵无极的眼中出现了层层叠叠的重影。
棍影纷纷落空,擦着小奴的身影落下。
小奴娇笑起来,用爪子捂着自己的脸蛋。
“赵探长的棍法,可真是一般呢。”
“软绵无力,又不持久。”
“丢人,丢人……”
小奴嘲笑着,十分得意。
然后……
“砰!”
一声枪响,小奴如遭重创,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穿了侧卧的木制墙壁。
赵无极嘴角溢出血丝,那是他刚刚咬破舌尖强行清醒过来的手段。
他能够爬上探长的位置,自然不是酒囊饭袋。
他的右手,握着一支盒子炮,枪口正在冒烟。
巡捕房的枪有,但是基本上都是步枪。
这一支盒子炮,赵无极也是托关系私下搞来的,平日里贴身藏着,谁都没有告诉过。
小奴之前都有用母羊代替自己,所以遗漏了这一关键消息。
赵无极目光凶狠,吐出口中血水,看向小奴摔飞的方向。
木墙破碎,碎木屑和灰尘漫天飞舞,小奴摔在隔壁房间的地板上,又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胸口枪口涌出鲜血,挣扎了两下想站起来,腿一软又趴了下去。
她伸出两只毛茸茸的前爪,抱住了身边那人的脚踝。
“大王,救命啊。”
那人正坐在椅子上,右腿翘在左膝上,他坐在侧卧的阴影里,面前发生的一切,都没有让他脸上浮现出任何惊讶的表情。
黄书剑抬起脚,轻轻一抖,把小奴的白狐脑袋从脚踝上抖开。
“玉面狐狸的战斗力,还真是低下啊。”
赵无极从墙上的破洞里大步跨了进来。
他上身赤裸,胸口插着那柄菜刀,手里握着盒子炮。
他胸口剧烈起伏,目光越过地上的白狐,落在椅子上那个年轻人的身上。
“你是她大王?也是妖邪?”
赵无极一手拔出胸口菜刀,面色狰狞凶狠。
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