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怪物的形状。
不是静止的,而是动了起来。
那团扭曲的血肉在他脑子里无声地嘶吼,疯狂地挣扎,每一个妖邪的肢体都在互相撕咬、互相吞噬,一股狂暴到极致的混乱意识在他脑海里炸开。
整个脑子一片混沌,各种疯狂的念头像野草一样疯狂滋生。
他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沸腾,心跳快得像擂鼓,皮肤表面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好在他刚从马车上下来,精血充盈到了极致。
此刻大胆直视,精血自动消耗,化作一股温热的暖流涌向脑海,抵抗那股疯狂意识的侵蚀。
两股力量在脑海中激烈交锋,煤油灯的火苗被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劲压得伏低了又弹起,弹起了又伏低。
……
早晨。
苏寡妇醒来,只感觉自己神清气爽。
没有之前每次从黄书剑那里回来时那种腰酸背痛、骨头散架的疲惫感。
她活动了一下手臂,又转了转脖子,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浑身的肌肉都充满了活力。
她不由惊喜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皮肤底下隐隐有黑白两股气丝在流转。
修炼了《阴阳磨盘功》之后,她的身体各方面都大大增强了。
炼皮境虽然只是锻体境的第一重,但对于她这个几天前还是普通人的寡妇来说,已经是脱胎换骨般的变化。
经脉被李幼蓉用吞气境的阴阳二气亲自打通,丹田里有了气感,身体的强度和韧性都远非从前可比。
甚至可以短暂抗衡少爷了。
她起身走到客房角落里那面老铜镜前。
镜面被擦得锃亮,映出一个身线凹凸、婀娜有致的女子。
月白色的寝衣松松垮垮地裹在身上,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半截精致的锁骨和锁骨下方一片白得耀眼的皮肤。
她的腰肢纤细柔软,往下却骤然饱满起来。
苏寡妇垂下双手,捏着亵裤的边缘,亵裤是前几天刚做的,可现在捏在手里,布料紧绷绷地贴在皮肤上。
“又大了呀,昨天还没这么紧的。”
她对着镜子自言自语,脸上浮起两团羞涩的红晕。
这《阴阳磨盘功》,居然还有这种功效么?
怪不得李幼蓉身形娇小却波澜壮阔,原来都是这门功法练出来的。
她扭头看向床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