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大步离开。
他的背影在巷子尽头被柳树的阴影吞没,脚步声渐渐远去。
……
灵蛇武馆坐落在临河城东南角的五行街上,占了一整座三进的大宅院。
门楣上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写着“灵蛇武馆”四个大字,字迹遒劲有力,据说是第一代馆主亲手题的。
门口的台阶两侧各立着一座石雕盘蛇,蛇身盘绕,蛇首高昂,栩栩如生,在日光下泛着幽幽的绿光。
武馆后院的一间静室里,长老陈山坐在太师椅上,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五十出头的年纪,身材精瘦,颧骨很高,一双三角眼眼尾下垂,嘴唇极薄,给人一种刻薄寡恩的印象。
他是陈文书的亲叔叔,也是灵蛇武馆仅次于馆主的第二号人物。
静室里的茶几上摆着一杯凉透了的茶,茶叶沉在杯底,他连碰都没碰过。
一个下人小心翼翼地推门进来,垂手站在门口,连大气都不敢出。
“长老,少爷的命保住了。但是那一对招子,彻底没救了……”
陈山的手猛地攥紧了太师椅的扶手,指节捏得咔咔作响,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凸起来。
那张本就阴沉的脸扭曲得近乎狰狞,眼角不停地抽搐,嘴唇在剧烈地发抖。
“黄书剑!”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沙哑而怨毒。
“此仇不报,非君子!”
他猛地站起来,在静室里来回踱了几步,每一步都踩得青砖地面微微发颤。
然后他停下脚步,转身盯着那个下人。
“馆主回来了通知我,我去找他。”
下人应了一声,转身出去。
静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陈山粗重的喘息声。
但下人的脚步声还没在走廊里消失,另一个下人就急匆匆地跑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古怪的表情。
“长老,门外有一个年轻人求见。”
“他说他是阴阳武馆的人,叫孙九。”
陈山眼中寒光一闪。
他侄子刚被那个黄家少爷在阴阳武馆门口挖了眼睛,现在就有阴阳武馆的人找上门来。
他的手指在太师椅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嘴角扯出一个阴冷的弧度。
“带他进来。”
……
另一边,阴阳武馆里。
黄书剑刚吩咐完谢武搬运石碑的事,转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