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巡捕房那帮油子见了她都得客客气气。”
“但她是你的媳妇!”
“能有这么一个替你操持家业的媳妇还不好好珍惜?”
他说到激动处,手指在桌面上敲得咚咚响。
“她既然已经回来了,虽然没有主动找你,难道你不会主动去找她?”
“你是男人,是黄家的独子,这种事还要人家姑娘先迈步子吗?”
“小静是我钦定的媳妇,你要是把小静给弄丢了,我拿你是问。”
黄书剑笑了笑,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自然不敢。我对经商没什么兴趣,有这么一位贤内助,自然是极好的。”
黄敬堂白了他一眼,语气缓和了几分,但话里的分量一点没减。
“光说不练可不行。”
“今天你就要给我去见见她。”
“哪有一对夫妻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相互不见面的?传出去让人笑话。”
黄书剑点头:“自己等会就去看望她。”
他的语气很平静,没有推脱也没有敷衍,这让黄敬堂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些。
黄敬堂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气顺了些,重新靠回椅背上。
“先不说这个了。你来找我干什么,直说吧。”
“你小子不会专程来跟我讨论小静的事,你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
黄书剑放下茶杯,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正色道。
“我想问一下,在您看来,巡捕房和武馆联盟是什么关系?”
黄敬堂双手一摊,干脆利落地吐出四个字。
“我不知道啊。”
黄书剑愣了一下。
他原本以为这个老狐狸在临河城风风雨雨几十年,从一条破舢板做到今天的家业,对临河城各方势力的底细应该了如指掌,至少眼光不会差。
黄敬堂看着儿子吃瘪的表情,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角的皱纹都挤成了一团。
笑完了,他摆了摆手。
“我是不知道,但这种事不是一看就知道吗?”
他站起身,走到旁边的书案前,从抽屉里取出厚厚一叠报纸,回到茶桌前一份一份铺开。
报纸有新有旧,纸张从泛黄到簇新,时间跨度差不多一个月,每一份都被他叠得整整齐齐,边角连个折痕都没有。
“这是最近一个月的《临河日报》,我只是选了其中一部分。”
“巡捕房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