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蛇法相嘶吼,月光下那双暗金色的竖瞳锁定了东瀛女忍者。
她知道再无幸存的可能,放弃了逃跑的念头,双手从怀中掏出最后几柄苦无,苦无的握柄上缠着写满东瀛咒文的符纸。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喊,用尽全力将苦无掷向腾蛇。
苦无带着符纸在半空中划出几道弧线,符纸燃烧起来,拖出暗红色的尾焰。
腾蛇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吞下了她。
最后一枚苦无从她松开的手指间滑落,在空中翻滚了几圈,插入了碎石滩的地面,只有符纸微微在夜风中微微晃动。
另一边的吴远山挣扎着坐起来,后背靠在一块被两条巨蟒碾得半碎的岩石上,浑身是血,退出了妖邪之躯后的身体显得格外干瘪苍老。
他知道自己彻底丧失了战斗力,也知道接下来等待他的是什么,但他看着黄书剑,目光反而比之前更加灼热。
“可以饶我一命吗?”
他开口,声音沙哑低沉,但语气里没有多少求饶的卑微,更像是在做一个明知答案的交易。
黄书剑目光冷冷地看着他,只是问了一句。
“你的邪法是从哪里得来的?”
吴远山笑了。
嘴角扯动时牵动了脸上的伤口,疼得他倒吸了一口气,但他还是笑了出来。
“你一定会杀我的。”
“你的眼神我知道,那是不会留下后患的眼神,心狠手辣。”
“我说与不说,都是死路一条。”
他用袖子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沫。
“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知道的一切。”
“你只需要最后回答我一个问题,作为交换。”
黄书剑点头,吴远山活不过今晚,就算他最后要求自己放了他,也要看自己愿不愿意遵守。
规则,从来都是给弱者制定的。
吴远山吐出一口气,开始说起来,语速很慢,每说几句就要停下来喘口气。
“装脏法自古有之。只不过以前是得道高僧换内脏保持不腐烂的一种仪式罢了。”
“但当年罗摩遗体被人发现之后,才有人意识到装脏法的真正奥秘……高僧死后肉身不腐,内脏换成香料经卷,遗体刀枪不入,那不就是最原始的装脏法吗?”
“前朝的时候朝廷私下研究这个,这又不是什么秘密。”
“最后研究出来的东西就是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