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早就把自己的女人赶走自己上去了,毕竟那可是花想容。
整个临河城的男人有一个算一个,谁不想上花想容的画舫?
别说带人,就是让他们光着脚跑过去,他们都能把鞋甩出三里地。
可黄书剑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偏偏花神居然再次开口主动道歉。
这也太神奇了。
画舫慢慢驶离岸边,船尾的竹篙在水面上划开一道白色的水痕。
岸上的人还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画舫渐行渐远,灯笼的光在河面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倒影。
安静了好几秒,终于有人感慨出来。
“吾辈楷模。”
众人纷纷点头。
苏寡妇跟着黄书剑进了船舱。
画舫外面看着不算大,里面的空间比想象的要宽敞。
船舱分了上下两层,一楼是会客的地方,摆着红木桌椅,桌上放着茶具和花瓶,墙上挂着几幅水墨画,画的都是花,牡丹芍药菊花梅花,四季的花都凑齐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跟她刚才在岸上闻到的一样,进了船舱之后反而淡了一些,不至于腻。
花想容在二楼。
二楼的格局跟一楼不太一样,更私密一些。
靠窗的位置摆了一张矮几,矮几上放着一套紫砂茶具。
茶壶里正煮着茶,水开了,壶嘴里冒出白色的水汽,混着茶香在空气中散开。
花想容就坐在矮几旁边。
她穿着一件鹅黄色的旗袍,旗袍上绣着细碎的白花,从肩头一直开到裙摆。
旗袍的开衩不高,露出小腿的一截,脚上是一双绣花布鞋。
她的头发挽在脑后,用一根碧玉簪子别着,簪子的尾部雕着一朵莲花。
一个雍容又清雅的女子。
雍容是她的穿着和姿态,清雅是她的气质和眉眼。
这两种感觉放在一起,不冲突,反而形成了一种很独特的存在感。
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看向楼梯口的黄书剑。
然后露出一个柔美的笑容。
那笑容很克制,嘴角弯起的弧度恰到好处,不多不少。
她放下手中的茶壶,站起身来,双手交叠在身前,微微屈膝行了一礼。
“见过黄公子。”
黄书剑盯着此女。
他之前的确没有见过花想容。
眼前这个女人确实好看。
不是那种惊艳的美,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