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进了密室,看了那块心法根本图。
刻痕阴冷,和梅花武馆那块的风格相仿,却更沉。
他借着油灯看了一遍。
两块石碑碎片,至此都看过了。
这些都是他做的,没有错。
可最后这个八卦武馆的赵八,是怎么回事?
这不是他下的手。
但对方的手段,和他几乎一样,都是一道劈开!
昨夜,还有人行凶!
黄书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汤顺着喉咙下去,暖意散开。他放下杯子,目光落在报纸上。
有意思的是,所有的报纸,都在猜测这些人是被一个外号魔刀的曹恨斩杀的。
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人怀疑到他头上。
一个完美的替罪羊。
他本来还在想,怎么把这几桩案子从自己身上摘干净。
现在不用想了。
有了这么个靶子,往后武馆联盟要查,查的是曹恨。
要动手,也轮不到他黄书剑。
只是,这个曹恨,是谁啊?
黄书剑放下茶杯,朝门外喊了一声。
天没亮他就吩咐下去了,去请临河日报的记者沈知言。
在临河城,要查一个人的消息,报社记者的路子最灵通。
沈知言来得很快。
她还是那身帆布马甲,毡帽摘下来拿在手里,腋下夹着牛皮笔记本,自来水笔别在衣襟上。
进门先规规矩矩行了个礼,才在对面坐下。
黄书剑让人给她倒了茶。
沈知言道了谢,捧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又掏出笔记本翻开,笔尖在纸面上点了点。
她又喝了一口茶,抬头看了他一眼。
“黄少爷昨夜睡得可好?”
黄书剑笑了一下。
“还不错。”
她没有再问。
当记者的,知道哪些话能问,哪些话不能问。
“黄少爷想问曹恨的事?”
“你说。”
沈知言想了想,才开口。
“曹恨,这几年北方的传奇人物。听说他本来是北方名门大派的杰出弟子,天赋异禀,一手刀法出神入化。”
“不满二十岁,就打通十二大窍,跻身吞气巅峰。”
“可惜为人癫狂,亦正亦邪。”
“据说他为了晋升筑基,大闹师门,杀了自己的师父,叛逃出来。”
黄书剑挑了挑眉。
沈知言继续说。
“一路被人追杀,他却是越打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