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度,能秒掉至少六七成的南区家庭。
兜里揣着五位数的现金,他罗素以后不再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穷鬼,说话的底气都今非昔比。
但这笔钱还不够,也没有人会嫌弃钱多。
没钱在哪都是地狱,有钱在哪都是天堂。
况且,眼下如果不把金龙阁解决掉,他的商业版图就得被扼杀在摇篮中,正所谓破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罗素当然不可能咽下这口气。
他换了一身不起眼的灰色连帽衫,压低帽檐,独自晃悠到了金龙阁大酒楼的后巷。
后巷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馊水味,还有劣质地沟油的焦糊气。
两个在地铁口抢生意的中年亚裔男子,此时正蹲在发黑的泔水桶旁边,就着咸菜,啃着卖剩下的煎饼。
“老张……今天少卖了三十个饼,陈扒皮晚上会不会又拿皮管子抽咱们啊?”其中一个身材精瘦,脸上满是烫伤的男子小声问。
被称为老张的中年汉子眼眶深陷,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麻木与绝望:“能怎么办……润到来美利坚的时候,欠了他八万刀中介费,他把咱们的护照没收锁进了保险柜,一天不干满十六个小时,还不能下班!”
“而且,他还威胁咱们,要是敢偷跑,他在国内的亲戚就要上门堵我老娘的门!”
(根据真实事件改编而来,但本情节进行了小说式夸张演绎,不涉及地域骑士,大家出门在外,都是血浓于水的兄弟姐妹,四海之内皆兄弟!抱拳!)
(另外表白一下申鹤!)
话音未落,后厨那扇沉重的防盗门,便被人一脚踹开!
铁门撞在墙上,发出“桄榔”一声巨响。
陈大富挺着个油肚,脖子上戴着拇指粗的金项链,漫步走了出来,手里还捏着一根橡胶皮管,满脸横肉地啐了一口浓痰。
“操你们妈的两个废物!两块钱一个的饼你们都卖不完?今晚通宵,把后厨三百只鸭子全拔毛洗干净,做不完谁也别想回地下室睡觉!”
老张两人吓得浑身哆嗦:“陈老板……我们做,马上做……”
陈大富骂骂咧咧地甩上铁门,又走回了屋。
啧!
躲在垃圾桶阴影中的罗素,用脚踩死一只小强,眼神古井无波。
那几个润人的惨状,并没有引起他的同情。
但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