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流动时那层细微的、像水漫过石面一样的声响。沈逸第一个睁开眼。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握了握拳，一股比之前充实得多的力道从掌心传来。炼气五层。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从地上站起来，走到窗边看了一眼来时的路，低声自语了一句：

"现在这速度，从这走回无极殿，估计半个钟头就够了。"

身后传来动静。

柳青青的气息缓缓回落，睁开眼时目光比之前清透了几分。

君无双手中的九象镇狱决已经合拢，气息同样稳定在炼气五层。

李文杰最后一个收功，把膝上那卷阵书轻轻合上，呼出一口气。

四人资质相当，功法品阶相近，突破后的修为都在炼气五层，谁也没有拉开差距。

沈逸站在窗边，回头看了三人一眼，嘴角带着一点没来得及收回去的弧度：

"看来咱们速度差不多。"

柳青青没有接话。

站起身来把功法收进怀里，抬脚往楼梯方向走，经过沈逸身边时，脚步没停，只丢下一句：

"走了，下山。"

沈逸摸了摸鼻子，跟了上去。

四人鱼贯走出藏经阁，门在身后缓缓合拢。

第二天清晨，玉华山上的灵气比昨日又浓郁了几分。

灵雾从山脚下缓缓升上来，贴着地面铺开，把白玉栈道和楼阁的轮廓都晕染得柔和了几分。

苏玄神识向外探了一下，确认所有人都已经起来了，便传了一道声音出去，并不大。

但清楚地落在每个人耳边："到无极殿来。"

最先到的是内门那四人。

沈逸走在最前面，步伐比昨天轻快了不少，衣摆带风，进门后自觉站到了左侧。

李文杰和柳青青跟在后面，君无双最后进来，安静地站在了最边上。

过了一会儿，几道脚步声从殿外传来——苏清秋走在最前面。

月白衣衫在晨光里泛着一层细碎的光泽，身后跟着顾天齐，最后是叶梦瑶和叶梦琪。

颜初雪走在最后面，步子放得很轻，进了殿门后自觉地站在了最外侧的角落里，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安安静静地站着。

她才七岁，未满十岁不得修炼，此刻只能看着其他人修炼，自己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