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站岗的卫兵看了一眼车牌和通行证,没有多问,放行了。
赵衍牵着赵星辞走进大楼,走廊里铺着深色的地毯,两侧的门都关着,偶尔有人经过。
看见他,脚步微微放慢了一下,点头致意:
"赵董。"赵衍回以点头,没有多停。
赵星辞跟在他身侧,步子不大,但走得很稳,没有东张西望。
走廊尽头拐过弯,视野忽然开阔起来。
一道厚重的木门出现在前方,门口没有人站岗,只有一盏亮着的壁灯在门框右侧投下一圈安静的光。
门上没有挂牌,什么标识都没有。
赵衍松开了赵星辞的手,轻轻扣了一下门,里面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进。"
赵衍推开门,门轴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
他迈步走进去,办公室里光线明亮但不刺眼,窗外是京都灰蓝色的天。
办公桌后的椅子上坐着一位七十多岁的老人,头发花白但梳得整齐,目光沉静。
带着一种久居高位打磨出来的、不太明显却无法忽视的锐利。
赵振邦正在看一份文件,手边放着一副老花镜,看见赵衍进来,目光往他身后偏了一下,随即神色微微松动了半寸。
"太爷爷!"赵星辞松开赵衍的手,小跑两步到桌前,踮了踮脚。
赵振邦放下文件,抬手在他脑袋上揉了一下,动作不大,像揉一只凑过来的猫:
"哟,星辞来了,怎么有空来看太爷爷?"
赵星辞仰着头,脆生生回了一句:"爸爸带我来的。"
老爷子捏了一下他的小脸蛋,笑了笑,随即收回手,语气没有变化,但话的内容递向了赵衍:
"星辞,你先出去玩一会儿,我跟你爸爸说几句话。"
赵星辞乖乖点了点头,转身跑出门外,门在身后轻轻合拢。
赵振邦把视线从门口收回,落在赵衍身上。
他没有绕弯子,语气稳而直接:
"说吧,今天找我什么事?"
赵衍站在办公桌前,把刚才电话里的内容简明扼要地复述了一遍,最后补了一句:
"赵凌那边没问题,士兵签保密协议就行。
但陆家和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