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前面那辆三轮车上的胖子率先纵身跃下,重重落地,脚下尘土骤然扬起一小团。
他体重足有一百四十斤往上,一身花里胡哨的夏威夷花衬衫领口大敞。
粗实的金链子挂在脖颈来回晃荡,一副墨镜随意挂在衣襟。
头上扣着一顶宽檐草帽,看着像度假的闲散闲人。
手中却死死攥着一根加粗的不锈钢钢管,管径比旁人的粗上一圈,寒光凛凛。
他朝前踏出两步,下巴朝那名握棒球棍的阿克西偏了偏,嗓音粗哑散漫:
“阿克西,哪几个?”
阿克西见到靠山到场,方才被大校军衔吓出来的恐惧一扫而空。
腰杆重新挺直,下巴抬向齐涛与陆文的方向:
“就是这两个当兵的,跑到咱们地盘多管闲事。”
刘哥顺着视线望过去,目光在二人身上扫来扫去。
肩头的星杠军衔仅仅一晃而过,完全没往心里去,满脸漫不经心。
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嗤笑一声:
“哟,还是两个当兵的,有点意思。”
他攥紧手中沉甸甸的钢管:
“但这儿是老子的地盘。
敢动我的人,今天就算你们是当兵的,也别想完整走出这片湖边。”
没等齐涛、陆文开口,周遭围观游客压抑不住的议论声纷纷响起。
一道压低的声音满是无奈:
“这地方的人怎么个个都这般狂妄,一点常识都没有?
军衔都不细看就敢放这种狠话。”
旁边有人低声接话,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
“你查查就懂了,本地不少都是牧民,早年放牛放羊,没读过多少书。
要不是景区开发招工,他们还在草原放牧。”
那人轻笑,笑声里满是幸灾乐祸:
“行,那就看好戏。
最好这两位军官直接调一个营过来,好好收拾这帮人。”
刘哥全然无视耳边的窃窃私语,把手中钢管向上一扬。
朝着身后黑压压的人群摆了摆下巴。
他音量不高,却足以让百余人听得清清楚楚,左手猛地向前一挥:
“兄弟们,上!别让这俩人耽误咱们挣钱!
还有待会儿这些看热闹的游客,通通也要收观战费,咱们不能白干活!”
一声令下,百余名壮汉瞬间被点燃,乌泱泱朝着齐涛陆文猛冲过来。
这群人大多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