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收的宝贝都安安稳稳码在黑土地上。
灵泉井里的水又积了小半碗,他喝了一口,甘甜清冽,整个人都精神了。
出了空间,他把炉子捅开,添了两块煤,坐上锅,熬了点小米粥。
又和了点玉米面,在锅边贴了四个金黄的玉米饼子。
然后切了小半块肥膘肉,跟白菜一起炒了,油星子在锅里滋滋响,肉香混着小米粥的香气,顺着窗户缝飘得满院都是。
院里的人这时候也都起来了,贾张氏正蹲在门口刷牙,闻着肉香,鼻子抽了抽,捅了捅身边的棒梗:
“去,去你武叔家,就说你饿了,要个玉米饼子吃,再要点肉片。”
棒梗上次站了半天没要到东西,有点怕赵武,缩了缩脖子:“奶,他不给我怎么办?”
“他一个大小伙子,还能跟你个孩子计较?”贾张氏拍了他后脑勺一下。
“他要是不给,你就哭,就说他欺负小孩,我看他好意思不给。快去!”
棒梗吸了吸鼻涕,颠颠跑到赵武门口,也不敲门,直接推开门就往里闯。
眼睛直勾勾盯着锅里的玉米饼,伸手就去抓。
赵武正拿锅铲盛菜,眼疾手快,拿着筷子头“啪”的一下敲在他手背上,力气不小,棒梗“嗷”一声就哭了,手背瞬间红了一道印子。
“谁让你随便进别人家的?”赵武冷冷看着他。
“家里大人没教过你,进别人家门要敲门?手再敢乱伸,我就不是敲一下这么简单了。”
“哇——”棒梗坐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贾张氏听见哭声,立刻从门口冲了进来,叉着腰就骂。
“赵武你个杀千刀的!他一个孩子,吃你个饼子怎么了?”
“你居然下这么狠的手打他!你的心是石头做的?我看你就是故意的,见不得我们家孩子好!”
“孩子没教好,就别放出来丢人现眼。”赵武把锅铲往锅里一放。
拿起旁边炉子里烧得通红的火钩子,在手里掂了掂,火星子顺着钩子往下掉。
“我数三个数,带着你孙子滚出我家,不然我这火钩子不长眼睛,烫着谁我可不负责。一……”
贾张氏看着那烧得通红的火钩子,想起昨天他说要点房子的狠劲,吓得打了个寒颤。
二话不说拉起地上的棒梗,连哭都不敢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