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攥紧了拳头,看样子是想动手。
可是想起昨天赵武扇他那巴掌,还有踢傻柱那一脚,脚步又顿住了,硬生生忍住了,咬着牙。
“我告诉你,这事没完!你别得意太早!”
“我有什么可得意的?”赵武嗤笑一声,站直了身子,眼神冷了下来。
“我一没丢钱,二没做亏心事,我门锁得好好的,飞贼也进不来。”
“我倒是劝你一句啊老易,有时间在这跟我置气。”
“不如好好想想,你平时在院里道貌岸然的,得罪了多少人,不然飞贼怎么不偷别人,专偷你家?”
“还有啊,”赵武扫了一眼一地狼藉,慢悠悠道。
“之前你天天说邻里互助,天天喊着帮衬这个帮衬那个。”
“怎么你家遭了贼,那些受你恩惠的人,没一个来帮你找贼的?”
“哦,对了,大家现在都忙着买锁呢,谁有空管你啊。”
“你滚!滚出去!”易中海气得抓起桌上的搪瓷缸,作势要砸,手举了半天,愣是没敢扔过来。
“行,我走。”赵武笑了笑,转身就走,走到院子里,还故意提高了声音,让全院都能听见。
“哎,我说各位街坊,都别把门上锁啊!”
“咱们可是先进四合院啊!哪里来的贼,这大门上锁这不是防着邻里邻居嘛。”
“这事情要是传出去了,那以后院子里的名声还不得臭了啊!”
“实在不行的话,晚上睡觉门前顶个棍子就得了。”
“这家家户户的都上锁,这影响都不好啊!”
赵武这一嗓子,中院后院前院都听得清清楚楚。
屋里的易中海听着赵武的声音远去,气得浑身发抖,手一松,搪瓷缸“哐当”砸在地上,热水溅了一地。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易中海扶着桌子,大口喘着气,脸白一阵红一阵。
“这个小畜生!故意来看我笑话!我饶不了他!”
一大妈赶紧过来给他拍背,哭着劝:“老易你别生气,别气坏了身子,钱没了咱们再赚,身子要紧啊!”
“赚?怎么赚?”易中海红着眼,声音都发颤。
“三千多块啊!我攒了一辈子!还有那一千五的存折!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聋老太太坐在一边,阴沉着脸,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