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武在屋里听着中院的闹剧散了,才拍了拍身上的灰,开始收拾屋子。
这东房加耳房一共六十平,他刚搬进来没几天,东西堆得乱七八糟的。
他找了点纸条,打了浆糊,又细细把墙糊了一遍。
又把刚买的新炕席铺得平平整整,两床新棉被叠得方方正正搁在炕头,都是洋布面,白里子,摸上去软乎乎的。
炕桌擦得锃亮,上面摆着新买的暖壶,大红色的壳,印着“为人民服务”五个字。
旁边是一个搪瓷缸,上面印着“劳动光荣”。
外间屋的灶台他也擦得干干净净,新铁锅用猪油开过了,亮堂堂的,旁边摞着一摞新碗,竹筷子筒插在灶边。
面缸和米缸他之前只装了一点底,这会儿关上门,闪身进了空间,舀了二十斤白面、十斤大米装在缸里。
又拿两包大前门、一瓶二锅头,放在柜子里。
“这才像个家的样子。”赵武拍了拍手,看着收拾得干干净净、暖烘烘的屋子,心里舒坦得不行。
中院还时不时传来几声哭骂,贾张氏的大嗓门隔一会儿就嚎两句“我的钱啊”。
王桂芬在前院拍着炕沿骂飞贼,跟唱对台戏似的。
赵武嗤笑一声,给自己倒了杯热水,靠在炕头喝着。
他太了解这些人了,钱丢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易中海要面子,贾家要吃饭,赵家那一家子更不是省油的灯,指不定等下就找上门来打秋风。
他倒是要看看,这些人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他也不急,从空间摸出本旧书,靠在炕上慢悠悠翻着。
煤球炉子上坐着水壶,滋滋冒着白汽,屋里暖得很,跟外面的冰天雪地一比,简直是两个世界。
中院贾家屋里,冷得跟冰窖似的。
煤球炉子早就灭了,连点热乎气都没有。
贾张氏坐在炕沿上,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眼睛肿得跟核桃一样,还在那抽抽搭搭的。
贾东旭靠在墙上,裹着个破棉袄,咳得撕心裂肺,脸涨得通红。
秦淮茹蹲在灶台边,看着冷锅冷灶,眼泪吧嗒吧嗒往灶膛里掉。
棒梗带着小当缩在炕角,孩子饿得直哭,棒梗揉着眼睛喊:“奶,我饿,我要吃肉。”
“吃!吃什么吃!家里都揭不开锅了!”贾张氏心里正烦,对着棒梗就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