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下意识挺直了腰板,手往身后一背,官腔瞬间就上来了。
“慌什么!有我在,出不了乱子!”
“还是二大爷您有担当!”阎埠贵立刻竖起大拇指,转身对着众人喊。
“大家都听见了吧?现在一大爷病倒了,院里的事就由二大爷说了算!”
“我看事不宜迟,二大爷您赶紧带两个人,把一大爷送红星医院去,可不能耽误了病情!”
周围人正愁没人担事,纷纷附和:“是啊二大爷,您快拿主意吧!”
“二大爷您办事,我们放心!”
“光天、光福,快听你爹的,快去借板车去!”
刘海中被捧得晕乎乎的,只觉得一股豪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把刚才没抢到房子的那点郁闷冲得一干二净。
他当了这么多年二大爷,从来都是被易中海压一头,今天终于轮到他主事了!
他一拍大腿,声如洪钟:“好!刘光天、刘光福,快去借板车!”
“多铺两床棉絮,别颠着一大爷!傻柱,你也搭把手,把一大爷抬过去!”
“好嘞!”刘家兄弟赶紧往外跑,傻柱也顾不上疼了,咬着牙从石磨上下来。
和贾东旭一起,七手八脚把易中海架了起来。
板车很快拉来了,是院里平时拉煤用的,车板上结着点冰碴,铺了一床旧棉絮。
几个人把易中海抬上去,一大妈哭哭啼啼跟在车边。
刘海中拽着车把,雄赳赳气昂昂地在前面拉车,背挺得笔直,那模样不像是送病人,倒像是去参加表彰大会。
阎埠贵站在院门口,看着板车吱吱呀呀走远,才长长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
得,冤大头有了,不用他掏一分钱。
他给三大妈使了个眼色,夫妻俩趁着众人还围在门口议论,猫着腰,贴着墙根就往后院溜,脚步又轻又快,跟做贼似的。
红星医院离南锣鼓巷不算远,可冬天路滑,地上结着薄冰,板车碾过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刘海中拉着车,一开始还挺精神,走了一半就累得气喘吁吁,额头上冒了汗,风一吹凉飕飕的。
他心里把阎埠贵骂了八百遍,可事已至此,总不能半路把人扔回去,只能咬着牙往前拉。
十几分钟后终于到了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刘海中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