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商贸命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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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商贸命脉(3/5)

张飞、赵云、黄忠等一众将领听得热血翻涌,纷纷仰脖灌下烈酒,喉结滚动,豪气迸发。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这话直击人心,那份决绝刚烈,比“汉贼不两立,王业不偏安”更显凛然不可犯。

“魏延将军若真忧惧风险,不妨向父王求一道恩旨。”刘禅嘴角微扬,略带调侃,“凭将军这些年汗马功劳,解甲归田,在成都做个逍遥富家翁,岂不自在?”

魏延霎时面如纸灰,嘴唇翕动却吐不出半个字,只得拱手垂首,黯然退下。

先挫秦宓,再压魏延,刘禅连赢两阵。

不过,对秦宓,他以北垡大义压阵;对魏延,则搬出刘备本人镇场,表面看,似有借势之嫌。

可刘禅并不觉得亏心,更无半分歉意。

其实,秦宓也好,魏延也罢,

两人议定都之事,心底都揣着盘算,并非全然为公。

正因如此,被刘禅当场点破,反倒底气尽失,言语虚浮。

秦宓是蜀地人。

定都成都,国都便落在故土之内。

他的心思很实在:让家乡成为帝都,自然能为蜀中引来资源、厚待乡里。

这念头并不过分,谁不盼着家乡成京畿?谁不想沾上都城户籍的光?

若说秦宓所谋是故土之利,魏延所图则是个人权位之跃。

此前刘备已明言,将返成都坐镇,汉中防务全权交由魏延执掌。

越过张飞独领一方,魏延可谓一步登顶,日后政坛地位,足可与关羽比肩。

未必能与五虎上将平起平坐,至少稳坐诸将之首,名正言顺。

可一旦定都南郑,刘备亲自驻跸于此,

那坐镇汉中、总揽军政的重任,便再难落到魏延肩上。

换言之:秦宓盼成都为都,魏延怕南郑为都。

面对各怀私念的二人,刘禅论辩之时,便少了几分迂回,多了几分直击要害,借大势压人,令其理屈词穷。

除秦宓、魏延之外,尚有一人私心更炽,刘封。

未能承袭世子之位,他心中始终不服,自然容不得刘禅风头盖过自己。

眼看二人接连落败,不等刘备开口,刘封已按捺不住,霍然起身质问:

“蜀中与汉中,两地商脉繁盛程度,悬殊之大,岂是唇舌能抹平的?贤弟纵有百般巧辩,怕也绕不开这个实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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