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拜见左将军!劳您亲至阶前相候,实在惶恐,失礼之至!”
“世子殿下太客气了,臣迎驾来迟,还望殿下海涵。”
“不敢不敢!”刘禅连连摆手,“晚辈年纪尚轻,左将军直呼‘阿斗’便可。”
“呵呵。”马超朗声一笑,“那老夫就托个大,殿下唤我一声叔父,如何?”
他没直接叫“阿斗”,因深知彼此交情未到那般熟稔。
满朝文武,能毫无顾忌唤“阿斗”的,不过刘备、诸葛亮、关羽、张飞、赵云几人而已。
其余如马超、黄忠、法正等重臣,倒非身份不够,而是亲疏未至,不好贸然越界。
可让刘禅唤自己“叔父”,已是主动示好、拉近距离的诚意之举。
“本该如此,倒是小侄拘谨了。”刘禅顺势应下,“今日冒昧登门,不如咱们入府细谈?”
“殿下请。”
“叔父请。”
两人并肩而入,举止自然,神情亲厚,俨然一家。
宾主落座,侍女奉上清茶,刘禅这才切入正题。
“叔父,小侄今日造访,实有一事相求。”
“殿下但讲无妨。”
“小侄奉命赴荆州一行,无奈年岁尚浅,父王挂怀难安。”刘禅直言不讳,“思来想去,唯有仰仗叔父威望,烦请您一路护持,也让父王放下心来。”
马超一听便明白,此乃刘备授意无疑。
按常理,一道军令即可,他只能遵行。
如今刘禅亲自登门相邀,分明是给足体面,这份情,没法推辞。
他也清楚,自己在刘备麾下,位高而权轻,表面尊荣,实则根基虚浮。
将来能否为子孙铺条安稳路,真不好说。
眼下刘禅主动示好,正是结好储君的千载良机。
他几乎未加思索,便准备应承下来。
当护卫?是给世子当护卫,哪有什么丢份儿?
反正闲居无事,能常伴储君左右,多少人想求都求不来。
可话还没出口,门外忽传来一声清脆呵斥,
“好大的架子!竟要我父亲给你当护卫?”
二人愕然回首,只见一抹红影掠入门内,似一阵春风拂过殿庭。
她双手叉腰,腮帮微鼓,一双眼睛直直瞪着刘禅,活像只被惹毛的小雀。
偏生容貌太过明艳,这副气鼓鼓的模样非但不吓人,反倒透着股娇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