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锋,庞德武艺不俗,却终究不是关羽对手。
危急关头,他竟冷不防放箭,一箭射中关羽左臂,侥幸逃回。
起初关羽并未在意这点小伤,可不过数日,伤口竟开始溃烂发黑。
他这才惊觉:庞德箭镞上淬了毒。
也难怪他暴跳如雷,背后偷袭本就不齿,再施毒手,更是卑劣至极。
血肉之躯毕竟不是铜浇铁铸,无奈之下只得返回江陵疗伤;前线则由关平暂代统帅,继续与曹军对峙。
眼下敌众我寡,贸然退兵恐遭衔尾追击,维持僵持反倒稳妥。
“殿下,您快劝劝君侯吧!”马良急得声音发颤,“毒气已侵入经络,君侯动怒越甚,毒越易攻心啊!”
如今能稍稍压住关羽火气的,恐怕只剩刘禅一人;旁人靠近,连大气都不敢喘。
“好,我去劝。”刘禅点头应下,“不过,名医可请到了?”
“殿下放心,有人刚在附近见过华佗神医,卑职已派人快马去请。”马良答道。
刘禅心头一动,随即浮现出四个字,刮骨疗毒。
心下顿时踏实:有华佗出手,这伤定然无虞。
辞别马良后,刘禅匆匆赶往关羽居所。
穿过回廊时,迎面走来一名女子,双手端着一只木盆。
丹凤眼,柳叶眉,
一袭墨绿长裙素雅清丽,本是难得的美人胚子,眉宇间却透着一股飒爽英气。
“银屏姐姐。”刘禅笑着招呼。
“阿斗弟弟。”关银屏抿嘴一笑。
“姐姐这是往哪儿去?”
“去父亲那儿。他近来火气太大,侍女们连门都不敢进。”关银屏叹了口气。
关羽虽不迁怒下人,可发起脾气来,真教人头皮发麻。
“那一起吧。仲父老是动怒,对身子不利,我正好宽慰几句。”
“太好了!现在也就只有弟弟你能劝得住他,我多说一句都要挨训。”关银屏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二人并肩走向正殿,刚进屋行礼,话还没出口,马良已气喘吁吁追了进来。
“君侯,江东使者诸葛瑾已到,恳请面见!”
“诸葛瑾来了?”关羽眉头一拧,“莫非听说本将受伤,特来打探虚实?”
“不见!”他袖子一甩,“轰他走!”
“这……”马良硬着头皮道,“诸葛瑾乃军师兄长,拒之门外,未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