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策应,形成稳固的三角之势。
关羽率众将与亲卫策马驰近敌阵前沿,仔细察看曹军营垒分布与兵力调度。
“原来如此。”他凝神片刻,豁然明白,“怪不得不进城,是在死守浮桥。”
此时汉水之上,数座浮桥横跨两岸,将襄阳与樊城牢牢联为一体。
庞德与于禁的军营,恰好扼守浮桥两端,如此一来,浮桥便如铁锁横江,万无一失。
有了这座浮桥,进可直扑樊城,退可稳守后路,攻守转换迅捷如风。
“于禁确有几分真章。”关羽语气平淡,不褒不贬。
“君侯,敌阵坚如磐石,援兵又已压境,我军错失了最有利的进攻时机。”马良拱手进言,“与其在此空耗粮草、徒损士气,不如暂且收兵,待机再图?”
若糜芳在场,怕是当场就要扑上来搂住马良亲一口。
可惜关羽素来刚硬倔强,主意一旦拿定,连刘备都未曾多加劝阻,又岂会因马良几句谏言而改弦更张?
“慌什么?仓促起兵,又仓促收兵,岂是用兵之法?”关羽目光沉静,“且静观其变,敌营再固,也难保不出疏漏。”
一旁的刘禅按捺不住,脱口道:“仲父,敌军两座营垒紧贴汉水南岸,咱们能否在上游拦河筑堰,蓄水之后决堤冲营?”
他熟知后续走势,忍不住想点拨一句。
“哈哈!”关羽朗声一笑,满面欣慰,“阿斗竟能想到这一层,这些年果然没白读兵书,好!极好!”
“只是水攻之策,眼下怕是行不通。”话锋一转,关羽轻轻摇头。
“为何?”刘禅急问。
“如今正值枯水时节,若在上游截流,下游立时断水,曹军岂会毫无察觉?”关羽一语点破,“除非……”
“除非天降豪雨?”刘禅立刻接上。
“正是!”关羽神色肃然,“暴雨连日,汉水暴涨,我军趁夜悄悄筑坝,水位变化不显,才瞒得过对岸耳目,水攻方能成势。”
“咔嚓,!”
“轰隆!!!”
话音未落,一道惊雷撕裂长空,乌云翻涌如墨,顷刻间吞没天光。
正抚须沉思的关羽,手指骤然顿住;众将齐齐仰头,个个怔在原地,哑口无言。
“殿下莫非身负天命?竟真能出口成谶,言出而天应!”,这念头几乎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