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城。
“嘿,哈!”
院中传来一阵阵清脆利落的喝声。刘禅闲坐在屋檐下,目不转睛地望着关银屏挥刀而舞,只觉眼前一亮,别有风致。
更难得的是,经刘禅软语相求,关银屏今日并未着惯常的窄袖劲装,而是换上了一袭彩绣长裙、一双精巧绣鞋,发间斜插玉簪,步摇轻颤,随动作微微晃动。
裙裾翻飞如云,青丝飞扬似瀑,端的是赏心悦目。
尤其她旋身劈刀那一瞬,裙摆与刀光齐转,流光溢彩,刘禅看得连眼都不舍得眨一下。
“呼,”一套招式收势落地,关银屏轻喘口气,光洁的额角沁出细密汗珠。
胸前起伏微显,这一通演练下来,确实耗了不少气力。
“银屏妹妹,快歇会儿。”吴苋端着两盏清茶走近。
“谢大姐。”关银屏赶紧欠身道谢。
“你就由着他使唤,让他看,你就真舞?”吴苋笑着打趣。
关银屏脸颊微热,嘴上却不肯认:“哪有使唤?我本就日日练功……”
“练功还穿得这般鲜亮?”吴苋眸光含笑,话里带俏。
“姐姐,”关银屏羞得跺脚,耳根都泛了红。
毕竟尚未正式过门,不像吴苋早已与刘禅同榻多年,亲昵自在早已成了习惯。
“大姐,可不许欺负二姐哦。”刘禅笑嘻嘻凑上前,故意偏着头帮腔。
“阿斗。”吴苋佯嗔,“有了人就忘了……呃,妾身又不是你娘……”
“咯咯咯,”这话惹得关银屏掩唇轻笑。
当年二人成婚时刘禅尚幼,身为正妻的吴苋既为媳妇,又兼半个母亲,久而久之,便也自然代入其中。
正说笑着,黄皓跨进门来,躬身禀道:“殿下,庞德将军求见。”
“请他进来。”
刘禅仍坐在檐下,姿态随意,却毫不失度。
不多时,庞德随黄皓步入院中。
“末将拜见,”
话音未落,刘禅已含笑抬手,指了指身旁空位。
“不必多礼,令明请坐便是。”
“谢殿下。”
“阿斗有正事,咱们先回避啦。”吴苋朝二人一笑,拉起关银屏转身离去。
她性子温婉,两位姑娘相处融洽,毫无隔阂。
“恭送世子妃。”庞德连忙拱手施礼,待人影消失,才在刘禅身边落座。
“令明今日登门,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