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锋芒毕露。后头那些,才是充场面的民夫。”副将急忙分析。
“对!正是如此!”马忠猛点头,“谁料这白毛兵竟如此凶悍!传令下去,所有人咬紧牙关,给我死守到底,援兵马上杀到!”
七千方向也屯着不少兵马,曹军想速战速决,根本没可能。
更别说江东援军本就离得近,转眼工夫,东、南、北三门的江东主力便齐刷刷涌来,从四面八方将曹军团团围住。
三万江东正规军,对阵不足三万的魏国精锐,真真是针尖碰麦芒,谁也不让谁。
这漫漫长夜,刀光映血,喊杀震天,两边都是背水一战:
江东志在必得,要一举拿下荆州;
曹军却只求一条活路,他们只想活着回北方。
城楼之上。
俯视下方乱战,马超难掩激动:“殿下妙计,成了!”
荆州这盘眼看就要僵死的棋局,硬生生被盘活了。马超万万没想到,此刻对刘禅已是心服口服,佩服得五体投地。
“侥幸而已。”刘禅轻叹一声,“若我再机敏些,荆州何至于沦落到这般田地……”
“殿下未免太苛责自己。”马超不以为然。
刘禅微微摇头,没再多说。
“大意失荆州”这段旧事,纵使他是穿越来的,也只知个大概轮廓。
史书向来惜墨如金,哪会记下每一道命令、每一处伏笔?
正因如此,他亲自坐镇江陵,却仍险些重蹈覆辙。
好在人定胜天,几番周旋下来,局势终于转向有利一方。
“殿下,接下来怎么走?”马超立刻追问。
“出城,先保自身周全。”刘禅脱口而出。
城外这场鏖战,短时间绝分不出胜负。
为求稳妥,趁乱迅速撤离江陵,才是上策。
之后无论曹军赢、江东赢,刘禅至少能全身而退。
但这只是底线,在此之上,他还要保住荆州不丢。
其实早在糜芳放江东兵马入关时,刘禅便可从容抽身。
可他偏偏留下,以身为饵,在刀尖上布棋,图的就是不让荆州易主,不让关羽横死,不教历史重演。
曹军与江东军在西门死磕,白毛兵护着刘禅,悄然从东门撤出,一路疾行,最终停驻在一个绝对安全的高坡上。
远处厮杀声仍一阵紧似一阵,清晰入耳,刘禅不禁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