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若不重赏厚用,天下人都不服。
西门战场。
“见鬼了!这是三万民夫?”吕蒙满脸惊疑,“民夫还能打出这等战力?”
望着胶着难解的战局,吕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他预想中,三万民夫罢了,江东军一个冲锋就能踏平,哪用得着缠斗至今?
眼下局势却是,双方杀得难分高下。
吕蒙心头已隐隐发沉,可两军早已犬牙交错、绞作一团,此刻他纵有千般计较,也插不上手,更不敢贸然搅局。
鸣金收兵?
荒唐!真要这时候敲锣,立马就是全线崩盘。
所以他只能按兵不动,咬牙硬扛,只盼江东将士快些收拾掉那三万“民夫”。
江畔大营。
虞翻亲自带两千人驻守,看管粮草、军械,还有泊在码头的战船。
“怎么还没拿下?”虞翻也纳闷,这仗拖得太久,不合常理。
可他职责在此,远水救不了近火,只能耐住性子,静候消息。
俘虏营里。
糜芳和三百部属被层层围住,兵器尽数缴尽。傅士仁一见糜芳,像捞到救命稻草,颠儿颠儿跑来搭话。
“子方啊,你来了,我心里才踏实!”傅士仁长舒一口气,“你不知道,之前就我一个,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闷都闷死了。”
“往后咱们在江东立足,可得互相照应,毕竟都是外乡人。”
“不过话说回来,咱献的情报这么要紧,吴侯总不至于亏待咱们吧?”他嘴上说得笃定,心里却直打鼓。
“呵,”糜芳冷笑一声,“是啊,要不是你腿软得快,吕蒙早被殿下吓跑了,你这功劳,可真是顶天立地!”
“我……”傅士仁脸涨得通红,梗着脖子辩道:“你又比我强哪儿去?不也乖乖来了?”
“滚你娘的!”糜芳啐了一口,破口骂道:“老子本不必来!”
的确,若傅士仁当时稍顶一顶,吕蒙怕真就退了,糜芳也不用走这条死路。
虽说答应刘禅假降赴死,可谁不想活命?
一想到全因傅士仁骨头太软,才把自己拖进这绝境,糜芳恨得后槽牙都发酸。
当然,他也怨自己,早该向刘禅坦白,何至于让荆州败得如此彻底?
“你!”傅士仁气得跳脚,脱口吼道:“你还好意思说我?不也是个叛主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