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都踮着脚尖,哪像一位公主,倒似个担惊受怕的小婢女。
一听她出了状况,刘禅立马急了。
“魏国那边寄来一封信,她看完就一直掉眼泪。”孙尚香叹了口气,“我问她缘由,她死活不开口,整日以泪洗面,饭也不肯好好吃……”
“我实在问不出所以然,你快去劝劝吧。”孙尚香催促道。
“好。”
刘禅没再多问,转身便往东乡住的院子去了。
刚到门前,还没抬手推门,屋里便传来断断续续的抽噎声。
那哭声闷在喉咙里,像被什么死死攥住,听得人胸口发堵,心口一阵揪紧。
究竟出了什么事,才让她伤成这样?
他收回伸向门扇的手,改用指节轻轻叩门。
“笃、笃、笃……”声音极轻,生怕惊了她。
屋内哭声戛然而止。片刻寂静后,门缝悄然拉开一道细线,传出东乡怯生生的声音:“我……我没事儿……大姐别担心,我有吃饭……”
看来这几日吴苋常来照看,她误以为门外是姐姐。
“是我。”刘禅放柔了声音。
“啊,”屋里一声短促轻呼,随即是窸窣慌乱的声响,“殿……殿下?您怎么来了?”
“刚打完仗回来,顺道瞧瞧你。”刘禅语气尽量平缓。
门缝里,他瞥见东乡正飞快抹着脸颊。
又等了好一会儿,她才理好衣鬓,缓缓拉开房门,垂着眼站在门槛内侧,指尖无意识绞着袖角。
刘禅心头一酸,她双眼红肿如桃,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显是连日悲泣所致。
他伸手牵起她的手,引她入内,顺手掩上房门,拉着她在床沿并肩坐下。
东乡身子绷得僵直,坐得笔直,手心沁出薄汗。
刘禅没急着追问,只静静坐在她身边。
随后抬手搭上她单薄的肩头,轻轻一带,让她靠向自己;另一只手落在她背上,一下一下,缓慢而安稳地抚着。
她肩膀一颤,浑身微僵,分明满是不安。
可随着那温热的手掌一次次落下,她绷紧的脊背渐渐松软下来,终于卸下力气,轻轻倚进他怀里。
“哭吧,哭出来,心里才舒坦。”刘禅声音低而柔和。
方才在门外他就听出来了,她哭得极克制,仿佛怕一点声响惊扰旁人。
“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