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太腻了……”孙尚香揉着发胀的肚子,胃里泛起一阵沉甸甸的不适。
头回尝油炸的滋味,姑娘们全被勾住了魂,哪还管得住嘴?可油炸终究是油炸,一顿猛吃下来,难免积食反腻。
“殿下,犍为太守求见。”
刘禅眼睛一亮:“来得巧!正好喝口茶解解腻。”
不多时,犍为太守被引了进来,手里提着一袋新焙的茶叶。
“臣叩见太子殿下,叩见……”
“免礼免礼。”刘禅摆摆手,“说正事,茶弄好了?”
“回殿下,臣昨夜通宵炒制,每一份都亲自试过,这是其中最醇厚的一批。”太守双手奉上茶叶。
刘禅朝黄皓递了个眼神,黄皓立即接过,转身沏茶。
“府君辛苦,那边有师娘炸的鸡,也请尝尝。”
“谢殿下恩赏。”
太守本想着来前刚用过饭,只打算象征性拈一块,再夸两句场面话便算了。可第一口咬下去,脑子霎时一片空白,
滚烫酥脆的外皮咔嚓裂开,里头鸡肉嫩得能掐出水来,汁水混着焦香在舌尖炸开,酥、嫩、鲜三味层层叠叠涌上来,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浓香直冲头顶。
“这……这……”他张着嘴,话都说不利索了。
“咯咯咯,”姑娘们再也忍不住,纷纷掩嘴轻笑。
“臣失仪,请殿下恕罪!”他这才回过神,慌忙告罪。
“无妨,府君炒茶劳心劳力,放开吃就是。”刘禅笑着宽慰。
说话间,黄皓已将茶沏好。一股清冽幽香弥漫开来,闻着便令人心神一松,先前那点油腻感仿佛也被轻轻拂去。
这次不用人招呼,大家本能地端起茶盏,小口啜饮。
刘禅刚入口,眼睛便是一亮:“就是这个味儿!”
就连素来嫌茶苦涩的孙尚香,也捧着杯子一口接一口,只觉暖意缓缓沁入胃中,那股沉闷的腻滞感眨眼就消了大半。
一旁犍为太守还在埋头猛吃,本就吃饱了,很快撑得直打嗝,嘴里发腻,额头冒汗。
“快喝茶!”
他急忙灌下一口,顿觉五脏六腑都舒坦了,拱手道:“让殿下见笑了。”
“无碍,府君不必拘束。”刘禅也不绕弯,直截了当道:“待我返京复命,定奏请父皇为你封侯。”
“臣叩谢殿下天恩!”犍为太守伏地叩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