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权反复无常,实为小人,望陛下务必提防……再三提防!”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沉下去,“我知道陛下暗中与江东往来,可千万留神,切不可轻信!”
“前将军放心,在下一定原原本本转达。”
张辽合上双眼,轻声道:“那我便安心了。”
郡主别苑。
近来这儿日日喧闹,人声熙攘;若论气氛,用“莺声燕语”倒更贴切些。
孙尚香一发帖子相邀,江东的贵妇、闺秀们自然争相赴约。
尝过一次茶会之后,这群贵客竟都上了瘾,午后聚在庭院里,品香茗、吃点心、说闲话,半日光阴过得又暖又润,格外熨帖。
横竖平日也无甚要紧事,三五成群坐一处,啜几口清茶、咬两块酥点、聊些家常琐碎,反倒成了最舒心的消遣。
久而久之,茶与各色油炸小食便悄然走红。
但凡有人开口想买些带回去,孙尚香总含笑婉拒,只道:“想喝随时来府上,提钱就见外了。”
这天,别苑照旧热闹。孙尚香笑意盈盈,挨个迎候宾客,只是眉梢略显倦意,独处时轻轻蹙起,唇边笑意也稍显勉强。
“阿母可是乏了?”
刘禅眼尖,一眼瞧出异样,立刻关切地问。心里还微微泛起一丝歉意,这些日子,孙尚香日日迎宾待客,实在不易。
“不妨事,阿斗莫多想。”孙尚香摆摆手,顺手按了按小腹,道:“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肚子隐隐作痛。”
“要不要请医官来看看?”
“不必!”孙尚香忙摇头,“你别管,真没什么。”
“讳疾忌医终归不妥,还是让医官瞧一眼吧,孩儿才踏实。”刘禅仍劝。
“啰嗦啰嗦!”她脸颊微热,一边推他一边催促:“快去后院陪大虎,她临盆在即,正需人照应。”
“哦……”
刘禅虽依言往后宅走,却越想越不对劲,忽地顿住脚步,心头一亮,
“月事来了?”
他早非懵懂少年,妻妾数人,对这类事也算通晓。孙尚香腹痛却不肯看医,又执意回避诊视,种种迹象,十有八九便是如此。
若真是这样,她那份羞赧倒也不难理解,再泼辣的女中豪杰,碰上这等私密事,也难免局促。
他略一思量,唤来黄皓:“去,取些柘来。”
“嘿!殿下真会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