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还没问这喝的叫什么名儿呢。”小乔忽然想起。
“这还不简单。”孙尚香立刻吩咐,“快去问问太子,这东西到底叫啥?”
没过多久,黄皓亲自赶来,躬身禀报:“娘娘,殿下说此物专为娘娘所制,便以娘娘之名命名,唤作‘香香奶茶’。”
孙尚香一听,眉开眼笑,捧起碗来美滋滋地啜饮起来。
别苑里的茶叙仍在继续,一直延续到暮色四合。
“差不多该动身了。”步练师起身道,“咱们去赴宴吧,倒要看看香儿特地带来的厨子,究竟有多大本事。”
今日正是孙权寿辰,照例要设宴庆贺,场面隆重。
孙尚香早放出话来:这一回,寿席全由她带来的庖人操办,务必要让兄长吃顿前所未有的寿宴。
“友情提醒一句啊,今儿吃饭可悠着点,别光顾着香,把舌头给嚼掉了。”孙尚香神采飞扬。
她在蜀中休养半年,刘禅联手黄月英,反复试验,创出数十道新菜式,还带出一支技艺精湛的厨班,这次一同来了江东。
用意再明白不过,借孙权寿宴一鸣惊人,顺势打开豆油销路。
众人陆续登车,驶离别苑,直奔孙权府邸。
车厢里。
“小阿斗,这奶茶咋做的?又甜又暖,喝完肚子也不闹腾了。”孙尚香满是好奇。
“红糖、牛乳、红茶。”刘禅答得干脆,“红糖对女子身子……嗯,特别有益,能缓不适,自然就不疼了。”
“哟,小混蛋还知道害臊?”孙尚香伸手捏住他圆嘟嘟的脸颊。
“嘿嘿~”刘禅咧嘴赔笑,“还不是想着让阿母舒服些?这事你可得替我捂严实喽,回头咱种甘蔗,挣二舅的钱去。”
当初为做奶茶临时琢磨红糖制法,反倒撞上意外收获。
眼下虽也有糖,但只有麦芽糖。
甜味寡淡,且原料是粮食,成本高得吓人。
可想而知,麦芽糖产量极低,连王公贵族都不敢日日享用。
而甘蔗遍地都是,在益州、荆州、扬州南部野生成片,压根不愁原料。
往后刘禅打算在南中一带扩种甘蔗,那儿种粮不行,种甘蔗却绰绰有余,又能增收,红糖还能稳稳撑起直百钱的流通根基。
“娘是那种嘴不严的人?”孙尚香佯怒,双手一并扯着他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