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归附大汉、成为编户齐民。一听此事,纷纷举族迁入西凉。”
“如今西凉人口激增,荒地尽数开垦。”诸葛亮莞尔一笑,“单是这一半佃租,秋粮入账已不输蜀中。”
蜀中虽产得多,但赋税较轻,百姓自留大头,上缴朝廷者有限;
凉州则不同,虽总产略逊,却直接收走一半,最终解送国库的粮数,竟与蜀中相差无几。
“再加上半个雍州所出,此次后勤调度,可谓宽裕有余。”诸葛亮向刘备拱手,“陛下,粮秣一事,当可无忧。”
这话其实说得颇为稳妥,毕竟只有一年新粮,纵使总量堪比前次两年存粮,也谈不上富庶丰盈。
上次北垡,粮草仅够十万大军支撑数月而已。
但这次不同:粮道大大缩短,不必再从汉中千里转运至西凉前线;
汉中与关中近在咫尺,中间仅隔一道秦岭,翻越虽难,却尚在承受范围之内;
更关键的是,凉州与雍州所产之粮,可由渭水、泾水直送关中腹地,完全绕开秦岭,又省下一笔可观运力与损耗。
总而言之,此番后勤保障,必然优于上一次,支撑一场大规模战役毫无压力。
“陛下,若依此推断,粮草确无隐忧。”有人语气笃定,“此番再征魏国,目标必然是长安。”
“而魏国也势必倾力死守长安。”
“这意味着决战之地锁定长安,主战场不会游移,粮道固定、距离适中,后勤反倒轻松许多。”
魏军固守,我军强攻,胜负就在长安城下见分晓。
粮道不长、不折、不变,只看是大汉先破坚城,还是魏军先撑到援绝粮尽。
“这是一场硬碰硬的攻坚。”刘备叹道,“看似直来直去,实则最是煎熬。”
表面看,只需围住长安猛攻,无需奇谋诡计;
可越是这种实打实的消耗战,越考校国力、军心与意志,每一步推进,都是拿人命堆出来的。
“陛下,事已至此,战机稍纵即逝。”有人郑重陈言,“此战势在必行,要还于旧都,就绕不开这一仗。”
“朕明白。”刘备目光如炬,“那就等张辽辞世,等太子自江东返朝,即刻发动第二次北垡,此战,定要收复长安,重返故都!”
“臣等谨遵圣谕!!!”
与江东同步,随着刘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