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们俩真被锁进铜雀台,有的是机会骂回来。”
“呸!嘴上没个把门的。”大乔啐了一口,却只是摇头笑笑,并不当真。
见她们这般轻松,孙尚香倒愈发期待,等自家儿子长大掌权那天,亲手把这对“金丝雀”提溜进宫的场面,想想就痛快。
产房内,
“怎么样?身上还虚不虚?”
望着面色苍白、额角沁汗的孙小虎,刘禅俯身轻握她的手,眼神满是怜惜。
“还好,就是使不上劲儿。”她声音轻软,略带歉意,“没能给殿下添个世子……”
“傻话。”他摇头轻笑,“我本就更盼着闺女。”
“真的?”她抬眼看他。
“自然是真的。”他指尖拂开她额前碎发,“不信你待会儿问问阿母她们,你还没落地呢,我就说过,想要个女儿。”顿了顿,又柔声道,“还得谢你小虎妞,替我圆了这桩心愿。”
听他这么说,孙小虎唇角缓缓扬起,倦意未散,笑意却已悄悄浮上眉梢。
“好了,不是不想陪你,是舅父那边等着议事,再不去,怕他真要派人来催了。”刘禅起身,替她掖好被角,“你安心歇着,晚上我再来。”
“嗯。”她轻轻点头,“我没事儿,殿下快去忙吧。”
他步出产房,向孙尚香几人略一点头,便快步朝孙权所在之处而去。
“阿斗来了?小虎母女可都安稳?”孙权迎上前,略带歉意,“这边事急,舅父实在抽不开身过去。”
“舅父言重了。”刘禅拱手一笑,“托您的福,母女平安。”
“太好了,太好了!”孙权朗声笑着,抬手示意刘禅落座,“快请坐,北方刚传来急报。”
果然!刘禅眸光一跳,随即在侧席稳稳坐下。
此刻大殿里早已济济一堂,江东文武尽数列席,显然是专程候着他到来。
“诸位!”孙权精神抖擞,声音洪亮,“北面捷报已至……张辽殁了!”
“当真?!”
“痛快!这厮总算伏诛!”
“江东心腹大患,今日尽除!”
霎时间,满朝臣工击掌相庆,喜形于色,热闹劲儿竟比当年听说曹操病故时还要高涨三分。
足见此人多年压得他们何等喘不过气。
刘禅瞧着这一幕,心里竟泛起一丝不忍。
一个国家,竟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