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糊涂了?我军有精锐骑兵,断后之事理应由他们承担,怎敢劳烦您?”
“不!”黄忠快步上前,双膝跪地,“老臣年逾六十,此番出征,恐是最后一战。恳请陛下恩准,让老臣再为您断一次后!”
逝水韶华去莫留,漫伤林下失风流。
美人自古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
对美人而言,最残酷的,是眼睁睁看着容颜老去却无可奈何;
对名将而言,亦是如此,将军最怕鬓染霜雪,昔日万夫莫当的锐气,终将被岁月磨平。
望着眼前须发尽白、额角已现褐斑的老将,刘备心头一热,鼻尖微酸,忙伸手扶起:“老将军快请起,朕准了……”
面对黄忠这最后一次断后的恳求,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一个“不”字,只愿这位老将走时,不留遗憾。
“谢陛下!”
军议散去,法正领命筹备撤军事宜,诸将也各自回营。
马超回到帐中,当即下令:“传令令明,命他率骑兵从东面撤回。”
“喏。”亲兵领命转身就走。
一万铁骑在长安东面往来驰骋,专为掐断城内外的通路,统军将领正是庞德。
眼下主力即将班师,这支骑兵自然不必再死守东线。
不多时,庞德便率部回营。
“大哥,陛下可是要收兵?”
马超抬眼望向进帐的庞德,轻轻点头:“仗打不下去了,陛下不愿再耗下去。”
“唉,”庞德长叹一声,“长安这硬骨头,真不是好啃的。”
“可不是嘛。”马超也是一脸无奈。
撤军,刘备心里憋着一口气,底下将士谁心里不是沉甸甸的?
可曹仁守得滴水不漏,汉军几次强攻都撞在铜墙铁壁上,想咬一口都找不到下嘴的地方,最后也只能认下这局面。
“收拾行装,准备开拔。”马超随即下令。
“咦?”庞德一愣,“骑兵不应当殿后吗?”
“黄老将军主动请缨,要再为陛下亲自断后一回。”马超解释道。
“即便如此,何不直接让老将军统带骑兵?”庞德皱眉,“骑兵断后最合适,步卒追不上,咱们撤完还能迅速跟上主力。难道放着快马不用,偏要用两条腿拖后腿?这不是绕远路么?”
“令明说得对!刚才被老将军一番话打动,愚兄竟没细琢磨这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