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听罢,齐声大笑,须发皆张。
魏军不管打什么算盘,注定竹篮打水一场空。
“不过嘛……”黄忠眯起眼,语锋一转,“他们既然主动派出精锐骑兵,说明已经按捺不住,八成是想趁势出城,一口吞掉咱们这群老卒!”
他忽而冷笑:“巧了,老夫正有此意,倒要看看,我这把硬骨头,能不能磕掉魏军几颗槽牙!”
“来人!”黄忠一声断喝,“牵马备刀!老夫亲自叫阵去!”
须臾间,亲兵已将坐骑牵至帐前。
黄忠二话不说,翻身上马,抄起那柄寒光凛凛的大刀,纵马直出辕门,单枪匹马冲至长安城下。
“呔,!!!”
一声炸雷般的怒吼响彻城垣,黄忠横刀立马,遥指城楼厉声喝道:“城上魏狗听着!五虎上将黄忠在此!叫曹仁滚出来受死!”
城头之上,曹仁正沉浸在对故人的追思里,骤然被这声怒吼惊得心头火起;再一听是黄忠叫阵,更是怒不可遏。
“黄忠老贼!!!”他破口大骂,“老不死的,就这么急着投胎吗?!”
“哈哈哈,!”黄忠仰天长笑,“夏侯渊都埋进土里了,老夫还活得好好的呢!”
他故意扬声讥讽:“听说你俩是结义兄弟?那就真对不住了,他的人头,如今在我家院里当夜壶使唤!”
“你若肯喊一声爷爷,老夫倒可大发慈悲,赏你带回去洗洗干净!”
实则夏侯渊战殁之后,汉军依礼厚葬,未有丝毫亵渎。
毕竟他是张飞岳父,战场上刀剑无眼,可人死为大,理当入土为安。
黄忠如此污言相激,只为烧旺曹仁心头怒火,逼他失智出城,哪怕不单挑,只要他下令全军压上,黄忠的目的便已达成。
“老匹夫!!!”曹仁双目赤裂,额角青筋暴起,“吾誓取尔首级,以祭妙才!!!”
前一秒还在追忆旧友,下一秒就被当面撕开伤口狂踩,换谁也忍不了。
更何况,在曹仁看来,胜券已在掌中,再无隐忍之必要。
“牛金何在?!”他猛一跺脚,厉声咆哮。
“末将在!”
一名身形魁梧、虬髯如戟的将领越众而出。
“去!”曹仁狞笑下令,“提那老贼人头来见!五虎上将?你若能斩之,天下谁人不知你牛金之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