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禅稍顿片刻,又道:“父皇,二弟三弟都渐渐成人,大汉也重掌长安,是不是该给两位弟弟封王?”
“阿斗怎么看?你是监国太子。”刘备顺势把担子又递了回来。
“那就由孩儿着手操办。”
“好。”刘备颔首,朝妇人挥挥手,“行了,你下去吧。”
“喏。”
一场小插曲,不算什么大事。
等妇人离去,父子俩才真正谈起要紧事。
“还于旧都,千头万绪,监国之责,全系于你一身。”
“父皇放心,长安已复,您多年夙愿也算圆满。”刘禅温言劝道,“往后您只管颐养天年、含饴弄孙,其余事,自有儿臣扛着。”
“嗯,阿斗办事,为父一百个踏实。”刘备顿了顿,又道,“明日便是汉升与三万英烈入土的日子,由你代朕主持丧仪。”
“是。”
父子闲话未尽,华佗已被请入宫中。
“劳烦神医跑这一趟,请替父皇诊一诊脉。”刘禅起身拱手。
“不敢当,为陛下效劳,是老朽本分。”
寒暄几句,华佗净手搭脉,静候约莫一盏茶工夫。
“华神医,朕身子骨究竟如何?”刘备急切追问。
“康健无虞。”华佗面带笑意。
“朕早说了,那帮庸医瞎折腾!”
“老朽尚有要务在身,不便久留,这就告辞。”
“阿斗,替为父送一送。”
“正合我意,上次殿下提的事,老朽极感兴趣,路上正好细说。”华佗爽快应下,拉起刘禅便往外走。
“哦?何事?”刘备起了兴致。
“小事一桩,回头陛下问殿下便知。”华佗一边说着,一边已拉着刘禅出了殿门。
待离了后殿,刘禅压低声音问:“神医可是有意收徒?”
“尚未定下。”
“那您……”刘禅忽然怔住,脱口而出,“父皇的身体……”
若非另有隐情,华佗绝不会特意把他拽出来,必是关乎刘备的病情,方才不便当面明言,只得私下叮嘱家人。
“神医,我父皇他……”
“殿下稍安。”华佗先稳住刘禅,才缓缓道,“陛下确无病症,只是……人,真老了。”
刘禅听了,只默默垂首,没作声。病还能治,可年岁不饶人,世上哪有什么返老还童的灵丹妙药。
“陛下身子骨已大不如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