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的?”一听又能出游,孙尚香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还能骗您不成?”刘禅忍俊不禁,转头吩咐黄皓:“安排妥当,明日一早出发。”
“喏!”黄皓站在稍远处,一手端碗,一边扒饭一边应声。
这人待遇着实优厚,虽未上桌,可桌上每样菜,他碗里都有。
别的内侍此时还在旁垂手侍立,他倒捧着大碗吃得酣畅淋漓。
“阿斗这次又跑荆州干啥?”孙尚香好奇追问,“上回入蜀,是为了茶和豆油;这回,莫非又盯上什么新奇物什?”
“不是。”刘禅摇头,“校阅水军。”
孙尚香正夹着菜的手顿了一下,立刻心领神会:刘禅不是说说而已,这是真要替她讨个说法。
毕竟北垡魏国,水师派不上用场;这时候点验水军,矛头所指,不言自明。
她唇角微扬,夹起一块红烧肉,反手放进刘禅碗中:“快吃!吃饱了才有力气办大事!”
“嗯。”刘禅会心一笑。
孙鲁育还埋头吃饭,懵懂不知;心思细腻的孙鲁班却眼神一闪,似有所悟。
关银屏、张瑾云、马伶俐三人出身将门,一听“水军”二字,立时警觉起来。
“正好,这次回荆州,顺道去我那座城池看看。”孙尚香望向刘禅,问:“顺路吗?”
刘禅略一思忖,点头道:“先抵襄阳,再赴江陵,回头孩儿陪您一道去。”
“好。”
孙尚香与刘备素来不睦,甚至从未真正和睦过,当年她是被吴国太强逼出嫁。
幼时的孙尚香更是桀骜难驯,百名女兵整日操练于后院,刀剑寒光闪烁,俨然一座“闺中战场”。
刘备曾私下称她为“肘腋之患”,生怕哪天夜里遭了暗算。
干脆另筑一城,名为“孙夫人城”,把她连同娘子军一并安置过去。
此城就在南郡境内,隔江与公安相望,刘禅幼时便是在那里长大。
一顿饭,就在闲话中悄然结束。
刘禅起身离席,踱步至院中消食,随后开始打五禽戏。
自学会以来,他一日未辍。
尤其得知刘备晚年病体孱弱后,他更明白:这套功法贵在持之以恒,从小练到老,方见真章。
还有一件事他也雷打不动地坚持着,华佗当年留下的药方,他至今照服不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