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蜀地产出之丰饶,足以撑起如此规模的消耗。
如今粮草不必翻山越岭,直接走水路东运,数量之巨,令人眼热。
过去是盟友,抢不得;如今虽已成敌国,却又不敢抢……
“这样。”程普忽然抬眼,“你带兵前去拦截。两国既已断交,他们绝无资格通过我大吴水域。”
顿了顿,他又叮嘱:“拦船之时,可出言讥讽,但切记,不得率先出手,务必激他们先动刀兵。”
“一旦他们先动手,咱们便可名正言顺将其扣下?”徐盛眼睛一亮。
“正是。”程普捻须一笑,“两国早已绝交,江夏更是我大吴疆土。蜀国船队擅闯境内,又主动攻击我军将士,我军反击,不过是自卫而已。”
“这样安排,日后蜀国就算上门问责,也是我大吴占住理。”
“蜀国理亏在先,这批粮草自然没理由再讨回去。”徐盛一点就透。
“好!”程普眼中掠过一丝赞许,“去吧。”
“末将遵命!”
徐盛抱拳一礼,随即率五千水军、数十艘战船驶出水寨,逆流而上,在江心截住正顺流而下的汉军船队。
“停船!”徐盛沉声喝令。
身旁旗手立刻挥动令旗,向对面发出明确警示。
“将军,吴军让我们停下。”副将低声禀报。
“传令后队抛锚,头船继续前进。”黄权不作迟疑。
后方运粮船应声齐齐落锚,横列江面;黄权所乘主舰则稳稳向前,直逼吴军阵前。
“找死不成?”徐盛见对方毫无停意,脸面挂不住,厉声道:“放箭示警,箭尖不许沾船!”
弓弩手立即齐射,箭雨尽数钉入船首前方江水,泛起一串串白花,无一伤及船体分毫。
“装腔作势罢了,照旧前行。”黄权嘴角微扬,冷眼旁观。
船队仍稳步推进,吴军只得将箭矢越射越近,却始终严守分寸,不敢逾越半寸。
黄权心头笃定,徐盛却愈发难堪。
“收弓!丢人现眼!”
那些箭矢,简直像没吃饱饭的汉子,连脚边都快擦着了……惹得两岸渔夫都侧目嗤笑。
“撞上去!”徐盛啐了一口,怒吼道:“老子倒要看看是哪路不知天高地厚的货色!”
汉军全然无视警告,徐盛只得亲率战船迎头逼近,硬生生将黄权座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