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渔利。真打起来,他们必作壁上观,甚至倒打一耙!”张昭颤巍巍跪地叩首,“恳请吴王三思啊!”
孙权胸中郁结难解,一屁股跌坐榻上,烦躁挥手:“行了行了,你既样样不行,那你说,眼下究竟该走哪一步?”
“吴王,不如遣使交涉。”张昭拱手道:“派诸葛瑾去,他素与蜀中诸将相熟,人身安全无虞。”
“先劝蜀军退兵,再顺势放粮船过境,既保全脸面,又不失体统。”
“对外还可宣称:蜀军慑于我军威势,自行撤走;我朝宽宏大量,特准其粮船通行,足见大国气度。”
孙权神色稍松,细想片刻,点头道:“有理……传令诸葛瑾,即刻动身赴江夏,务必说服蜀军退兵!”
“甚好……甚好……但愿风波就此平息。”张昭轻声喃喃。
江夏前线。
诸葛瑾乘一叶小舟溯汉水而上,只身赴约,登临汉军主舰。
吊篮缓缓升起,他步入舱门,关平已在舱口迎候。
“诸葛先生别来无恙?”关平抱拳致意。
“少将军安好,在下冒昧求见,不知君侯可在?”诸葛瑾连忙还礼。
“请随我来。”
引至中舱,关羽端坐主位,闭目静息,气势如山。
“在下诸葛瑾,特来拜谒君侯。”
丹凤眼徐徐睁开,关羽声如沉钟:“子瑜,你我相识已久,今日登船,究竟是友是敌?”
在那股迫人气势之下,诸葛瑾不敢多言,连作数揖:“是友!当然是友!汉吴同饮一江水,何曾真正为敌?”
“哦?”关羽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前些日子,贵国还昭告天下,与我大汉断绝往来,莫非这消息,竟是假的?”
“断交是断交,可断的只是往来礼数,并非彻底割裂。”诸葛瑾连忙解释:“亲兄弟之间尚有闹别扭的时候,两国之间哪能一点摩擦都没有?”
“眼下这点分歧,远不到反目成仇的地步。我家郡主还在大汉境内,这份情谊何曾真正中断过?”
“呵呵。”关羽嘴角微扬,“子瑜不愧是丞相的长兄,这张嘴真是滴水不漏。关某懒得兜圈子,你直说来意吧。”
“敢问君侯,能否暂且收兵?”见关羽眉峰一压,诸葛瑾赶紧补上:“君侯莫多心!我军也愿放行大汉的粮船,彼此各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