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将几张房契递给崔氏后笑容满面道:“夫人您瞧,这些可都是大爷帮忙寻到的好位置,落在咱们二少爷名下,日后便是谁都拿不走的。”
崔氏将东西接过来瞧了瞧大致的位置,满意的点了点头:“嗯,有大哥帮忙我这心里踏实的很,不管日后这伯府如何,左右我晨儿有这些家底在就行。”
主仆俩又说了几句春晖院里的事,崔妈妈有些犹豫:“夫人,大少爷那边您真就不管了?”
提起陆祈安,崔氏的好心情荡然无存,冷着脸不悦道:“妈妈你也瞧见了,我在娘家的这些日子,那孩子只除了那日同世子来过一回,后头可连问都未问过我这个亲娘半句。
便是我想,人家有了祖母做靠,怕是也瞧不上我这个亲娘给的这点东西。”
崔妈妈如今对陆祈安的意见也大的很,她之所以会提醒崔氏,是因为这是她做下人的本份,不想今后崔氏想起今日对陆祈安的薄待后悔。
但崔氏既是想的清楚,那她也不多说别的,反正人在做天在看,便是亲母子也有远近亲疏的。
陆攸宁狠狠阴了陆景俨一把后并未因为陆景俨暂时无暇顾及他而放松警惕,毕竟在承恩伯府四年,陆攸宁深知陆景俨是个多小心眼的人。
况且抛开这个不谈,若是有人抽了他一顿鞋底子,那他也必是不会轻易咽下这口气的。
若是不报,那多是还没寻到合适的时机。
为了防止自己在陆景俨这条阴沟里翻船,陆攸宁接连半月出行都十分谨慎。
半月没等到什么动静,石斛猜测:“公子,陆世子如今夹在伯夫人和世子夫人之间左右为难,怕是没功夫来寻咱咱们报仇。”
款冬:“依我看,八成是怕了咱们二爷。”
陆攸宁觉得款冬说的有道理,如今正值盛夏暑热,崇文馆依照惯例有十几日短休。
都是爱玩的年纪,自不可能接连十几日全部待在府中,陆攸宁早同萧疏白约好,明日便约上蒙越和杨锦书、宁飞远等人出去游玩。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陆攸宁没多纠结便将陆景俨抛去脑后。
第二日
萧疏白早早便乘了马车来了陆府,一进门便嚷着叫陆攸宁快些:“阿宁,咱们得早早去,不然画舫上都订不到好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