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信本姑娘也要看。”范晓昭有些不讲理,在她看来,王珂此时偷偷摸摸的写信,一定是给哪位姑娘的告别信,这是人之常情。
“真的是家信。”
“那就是没啥可保密的。”
“对。”
“那就拿来,让我看一眼。”
“咳咳。”覃虎披着大衣走了出来,他显然是被范晓昭的声音吵醒的。
“范排你咋回来了?你俩不睡觉,在院子里瞎嚷嚷啥呢?”
“切,本姑娘的事要你管?”她本来还想再说上一句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转念一想,那样岂不把自己也骂了。
“不是想管你的事,只是关心一下。这么晚了,你找王珂啥事?”覃虎面对范晓昭的骄横,也是没治,谁让自己马上就要调到她爸爸身边工作呢。
院子四周堆满积雪,还是很冷。
范晓昭没理覃虎,继续问王珂:“给不给看?看完我告诉你一件事。”
王珂盯着范晓昭,眼前电光急闪,心想,这么晚了,她来找自己,一定是很重要的事。联想老覃赶回军里开会,王珂心里“咯噔”一下不淡定了。
她不是在干挠团睡了一觉吗,难道说她听到了新消息才赶回来的?那王连长不可能一点风不露,而且范晓昭也是离京都大院最近的人。想到这里,王珂轻轻地说道:“可以看,不过轻点,别影响其它战友休息。”
当着覃虎的面说这些话,王珂不由得脸红,你和范晓昭算是啥关系啊?你的家信她都要看,而且你竟然还给她看!
雪夜里,范晓昭点点头。
王珂恨不得上前踹她两脚,老子一直觉得自己性格挺好的,直到遇见你和覃虎才发现,比老子更生猛、更不要脸的,要不是想知道你说的事,打死老子也不揉你。
三个人回到堂屋,也就是外屋。
王珂把小包袱放在灶台上,转身进屋取出小马灯和那叠信纸,递给了范晓昭。
“看吧,看吧。”
路不通就转弯,心不悦就看淡。
范晓昭本来就没有真“查岗”的意思,一看王珂如此光明磊落,心也就放下一大半,接过来,粗粗地翻看了一下,果然都是家信,立刻还给王珂。
正要说话,他转眼看到放在灶台上的小包袱。“等一下,死王珂,这个包袱是谁给你带来的?”
王珂一听,无名火就上来了,冷冷地说道:“范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