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估计都要炸毛,要是再让里屋睡觉的人都听到,那可是浑身长满一百张嘴都说不清了。
未等全部打开,王珂立刻手忙脚乱把这些东西重新包起来,一把塞进鞋窠里,说道:“范排,先这样吧,我们还是看看这封信写的是什么吧?”
“对对对,看看信里写的什么?”在边上裹着皮大衣的覃虎插话,他果然是根粗大条,本来当了电灯泡,偏偏还要发光闪耀,用现在的话说,就是刷存在感。
你小子果然是属狗的,哪里有骨头就往哪里跑。信里写的什么,与你有关系吗?你不吃萝卜淡操心,范晓昭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就差撵他滚蛋。
看就看,王珂打开那封信,抽出信瓤,凑到马灯前。
信写的不多,粗针大麻线,寥寥不到百字。
上面写道:解放军王珂小同志,谢谢你一次次救助,我自觉没啥日头了,这点东西留给你,也算留份念想。你要好好珍惜那两个姑娘,一人一份帮我转送,就此绝笔。
啊,这是一封遗书!
“写的啥,写的啥,让我瞅瞅。”马灯不太亮,覃虎腆着脸凑了过来。
“滚!挤什么挤?本姑娘可不宠着你。”范晓昭可是看到信的内容了,可谓又悲又喜。喜的是自己曾经爱不释手的“奇珍满翠环”失而复得,而且这回是遗物相赠,你王珂还有何话可说?而悲的是那个老货郎临死也不忘让王珂去珍惜两个姑娘,爱情可以分享吗?不,坚决不!
不对,不对,难道说此行上战场,我和吴湘豫只有一人能活着回来?
太毛骨悚然了!
巧的是,覃虎此时挤上来,无意中,正好成了范晓昭的出气筒。
“好好好,我不看了还不行吗?”热脸贴个冷屁股,覃虎退到一边去了,他也在想,今晚范晓昭半夜造访,刚刚说有要事相告,无非就是通风报信。王珂的私人信件不看也罢,你大小姐想欺侮谁,那是你的事,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像看透了覃虎的心事,王珂折起那封信,并没有马上处理老货郎的遗物。此事要从长计议,至少要和吴湘豫商量一下再说。于是他重新将小包袱包好,心情沉重地说:“范排,你来我们这里要说什么事?”
“嗯,怎么说呢……”范晓昭突然犹豫了,王珂和覃虎猜的都对,当她在三连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