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肇停下车子,看向叶乐宁,目光深邃“这话是什么意思?”
叶乐宁被他盯着,感觉自己的脖子凉飕飕的,有一种自己要是说错话,就会被拧断脖子的感觉。
“我的意思是,我不是那种是死乞白赖的人,不会追着让你负责。”
陆行肇盯着她看,她的表情十分认真,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样子,那双沉静的眼睛划过一丝困惑。
她不需要自己负责,而且还在第一时间划分清楚界限。
她知不知道昨晚的一切,意味着什么?
“叶同志,我的道德,我接受的教育,我的家教,还有我的职业,都不允许我这样占一个女同志的便宜不负责。”
叶乐宁:……
你这么说,搞得好像我道德败坏,家教不严,在学校没学好一样。
昨天晚上他刚开始是不情愿的,是自己主动的,算起来不是他的错。
她知道军人这个群体很神圣很光辉很伟大,就因为这样,所以责任太重了,束缚也太多。
特别在七十年代,军人备受尊敬,这也就意味着他们身上的责任重大。
原主的父亲就是军人,一年到头能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几乎可以说得上是丧偶式婚姻,她对父亲的印象都很模糊。
后来他转业了,在家里待着的时间才多起来。
她当然是佩服军嫂的,但她只想过些简简单单的小日子。
“解放军同志,你是个很负责任的男同志,但是有些事情不用这么轴,我都说了不用你负责,你就不能变通一下吗?”
叶乐宁上下打量他,他看起来也就二十七八,在这个年代能自己开着一辆吉普车,只怕级别不低。
这么好的条件,难道没有对象?
“解放军同志,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六。”
“你没有对象?”
“是。”
叶乐宁:“像你这么优秀的男同志,为什么会没有谈对象?”
陆行肇看了她一眼,“女同志看不上我。”
叶乐宁:……
感觉自己被内涵到了。
“解放军同志你太谦虚了,你这么优秀,肯定也能找到一个很优秀,跟你很般配的女同志。”
“所以叶同志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吗,再想一想我们的事?”
“啊?”
“我现在是正团级,每个月有一百三十八块津贴